我只是能够认清自己。”
或许六道仙人也是认清了自己？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树下玄一继续道：“长门，痛苦是会遗忘的。”
“一代人忘不了，但两代人，三代人就会遗忘。”
“历史带给我们的教训是人们从来不会吸取历史的教训。”
这一刻，长门产生了强烈的认同感。
一如当年的弥彦对树下玄一。
原来一切没变。
“是啊，我们处在一个漩涡之中。”
天道佩恩感慨，但声音却不带任何的感情：“而人类，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互相理解的愚蠢生物。”
“所以他们才需要我。”
“于是，我为了打破这个漩涡，继承了弥彦的理想，继续带领晓。我们将拥有让一个国家瞬间摧毁的力量，让这个世界感到真正的痛楚，才能让这个痛苦的恐怖抑制战争，将世界带往安定和平。”
“不久之后，这样的痛楚也会在数十年之后被遗忘。一旦恐怖的抑制力不在，人们就会再次陷入纷争，于是又会有人再次令全世界感受真正的痛楚，于是一时的和平再次到来。在这无尽的漩涡长河中，因为痛楚，产生了一时的和平，这就是我的理想。”
“这也是我存在的意义！”
“更是拥有轮回眼这神之力量所携带的命运！”
树下玄一静静听完，然后轻声叹息：“原来如此。”
“命运么？只能说，不愧是自来也的弟子啊！”
天道佩恩道：“我记得，你曾经也是称呼自来也老师为老师的吧！”
树下玄一点头：“的确如此，至今我也是尊敬他的，当初我还只是个小鬼的时候从他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
“而我之所以被你认为是悲观的，也是因为我无法找到一个可以让这个世界实现长久和平的方法。”
“不管是当年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以平衡五大忍村的方法来缔造和平也好，还是长门你以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武力，用战争的恐怖痛苦来实现和平也罢，都只是一时间的和平。”
“因为你们都会死，在某一天死去，然后平衡没有了，战争的恐怖威慑也失去了，于是战争的漩涡重新出现。”
天道佩恩沉默，但随即道：“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法了，不是吗？”
树下玄一点头，然后笑道：“长门，我有个建议，你或许可以听一听。”
天道佩恩郑重道：“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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