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公子通通拒绝,一个都没见,关键礼数周全,还不得罪人。”
宋徽也附和点头,“最让我佩服的是,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深居简出,神色平和。要换我立下这等功劳,那怎么不得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看人都是拿鼻孔看。公子这就好似没发生过这回事一样,绝了!”
田七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公子所表现出来的姿态真就好像没发生过这些事一样,或者说,这等功劳,在公子看来,压根就是寻常!我记得当初从江南回来,公子也是这般,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什么云,什么风的。”
“云淡风轻?”
“对对对!还是你有学识!就是云淡风轻!”
宋徽笑了笑,和田七又碰了一口,缓缓感慨道:“公子若是没这等心性也干不出装病回朝这种事啊。”
他自嘲一笑,看着田七,“当初公子与我说准备回家的时候,我还不理解,甚至颇有微词,觉得公子太过谨小慎微,甚至还向公子建言,如此行动或许会让手底下的弟兄们心生不满。”
他摇头苦笑,“但等公子与我讲明了其中利害之后,我才知道这局势可能有多么险恶,稍有不慎便可能是万劫不复。好多看似风光的人,在走上顶峰的那一刻,便意味着接下来都是下坡路了,甚至一个处置不好,前边便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悬崖。”
“或许,也惟有公子这样走一步算十步的人,才能行稳致远,才能一路都是上坡路吧!”
田七伸手拿了个鸡腿咬了一口,含糊其词地嘟囔道:“谁说不是呢?这辈子能遇见公子,是我们的荣幸啊。”
宋徽笑着点头,“能从公子身上学见一鳞半爪,更是我们的福分。”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一笑,举起酒囊,开心地喝了一口。
驿站最好的那处房间之中,齐政安静地坐在桌旁。
面前的一盏孤灯,照亮了他平静而镇定的神色。
身前的桌上铺着一张白纸,一笔笔墨迹悄然勾勒着接下来的朝局变化。
他神色微凝,思考着每一个细微的核心人事变动。
这些都有可能引起朝堂的连锁反应。
到他现在这个级别,已经不需要太考虑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了,但更需要对朝堂根本脉络上的变化,有着极其细致的掌控。
而他真正最关心的,就是陛下。
在这个皇权时代,只要他和陛下之间的关系没问题,所有的问题就都会是小问题。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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