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平王,你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些!”
性子比较烈又跟宝平王素有嫌隙的白鹤王立刻忿怒地看向宝平王,“什么南朝朝廷?什么兵马钱粮?”
宝平王面不改色,平静道:“很简单,当我们和宁海王谈成之后,汪直的使者恰好来到了宁海王的金州府码头求见,并且向我们转告了南朝朝廷支援我们的意思,本王接受了他们的好处。”
“宝平王,你难道不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看不出来南朝这是包藏祸心吗?”
“本王当然知道,南朝那位海龙王也直说了,南朝皇帝希望我们跟渊皇城打得更激烈些,这有何关系吗?”
众人被宝平王这番理直气壮的姿态弄得一愣。
但仔细一想,倒也明白宝平王言语里的意思:难道不拿南朝的资助,我们就不跟渊皇城打了吗?
既然左右都是要打,那不要白不要啊!
可明白跟理解以及认同之间,往往隔着鸿沟万里。
白鹤王便愤怒地叫喊道:“你这是通敌!我等都是拓跋皇族的子弟,身负太祖血脉,岂能干那里通外国之事?”
有人皱着眉头,语气倒是比先前的指责平缓了一点,但质疑之意也是溢于言表,“宝平王,南朝便是要支援,会这般体贴地将兵马钱粮乖乖送到金州府?而且他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又是怎么知道通过宁海王能找到殿下的?这当中不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勾连吧?如果没有,这又作何解释?”
还有人阴恻恻地拱火道:“诸位别着急,宝平王一向是咱们之中,守护祖制最坚定的人,怎么在这时候却率先做出这等事情来?”
老实说,如果这个事是刘潜去谈下来的,宝平王或许和此刻帐中众人是一样的态度。
但问题就在于,这是宝平王亲自和汪直敲定下来的事情,这些人此刻的反驳与质疑就是在打宝平王的脸,落他的面子!
男人的自尊,让他的眼睛眯起危险的弧度,缓缓道:“都要活不下去了,还在乎这个干什么?”
他目光扫视一圈,“你们难道忘了先前为什么会让我孤身前往荆州府,做那等冒险之事了?本王现在将支援超出预期的带了回来,你们却在这横挑鼻子竖挑眼,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有本事,你们怎么不去解决?叫花子还他娘的嫌冷饭馊,你有那个资格吗?”
宝平王的话,怼得众人神色一滞。
如今的他们,本就是穷途末路,宝平王能搞回来最需要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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