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一幕,兵部尚书韩贤和刑部尚书孙准等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有一丝苦笑。
在这个情况下,这个功劳怕是跟他们无缘了,政事堂相公都赤膊下场了,他们完全没法争啊。
当赵相的话落下,顾相竟也开口请求道:“陛下,当初江南民变,地方不安,老臣身在中枢,未能及时为陛下分忧,一直心有所歉,常思报效君恩,如今老臣愿以残躯余火,秉公而行,为朝廷办好此事,请陛下恩准。”
顾相的开口并没有出乎大家的预料。
只是这一番话,还将当初江南的事情当众翻了出来,也代表着这面江南旗帜,在这一刻,彻底地臣服于陛下。
事实上,如今的江南,也没啥好撑着的了。
随着这两人的开口,其余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政事堂另外三位相公:首相郭应心、白圭、宋溪山。
在他们看来,这三人各有所长,其实都比赵相和顾相更有说服力和竞争力。
郭相从地位上来说,是最有分量的。
刚从山西巡抚任上入京拜相的宋溪山是朝中诸相当中最熟悉北境之事的。
至于白圭,那更是陛下的潜邸旧臣,在陛下心头的分量是最重的。
如果他们三个要争,恐怕不论赵相和顾相怎么表态,这个巨大的功劳都轮不到他们两人。
白圭也仿佛在这个功劳之下按捺不住,出列开口道:“陛下,臣推举宋相前往北境。他担任山西巡抚多年,对北地诸州情况更加了解,也更加切实地知道这些刚刚回归的边州百姓所需。不论是制定牧守一方的各项规矩,还是与北渊谈判等诸般情况,都比臣等更熟悉。”
白圭的话让朝堂上群臣一愣。
没想到白圭会在这时候选择举荐别人。
紧随其后,宋溪山也开口道:“陛下,臣推举白相公前往北境宣抚。老臣年事已高,舟车劳顿,万一再一病不起,岂不是白费了陛下的一片好心。白大人年富力强,正当壮年,由他前去更为妥当。”
宋溪山的话,让旁听的不少朝臣眉头一挑。
他们都听出来了,他看似是在说年纪,实际当然也是在说年纪,只不过此年纪非彼年纪。
他是在提醒皇帝,这等泼天之功,不要再给包括他在内的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成长性的老头子了,而应该拿来为更年富力强、更有大用之人铺就晋升之阶。
一听这话,李紫垣、韩贤、孙准等人皆是心头一动,如果按照这个思路,他们也未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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