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有三:第一,祖地的方向是朝廷外围部防范最薄弱的地方,朝廷也最想不到我们可能会来这边,于是我们也才能顺利地来到此间。”
“其次则是祖地的名声可用。只有倚仗祖地的名声,才有可能与朝廷中枢分庭抗礼。否则在世人眼中,殿下和诸位王爷不过就是兴兵作乱的藩王而已,没人会觉得这是正统之争。”
他的声音悄然一沉,“但在下更深一层的考虑则是因为,祖地距离入海口不远,更是大渊难得的海贸繁盛之地!”
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只要打通了海贸之路,我们就可以顺势将这一大块连成一片,也就拥有了足够的战略空间、回旋之力,钱粮也好,人丁也好,都非常容易获取。至不济,我们还可以通过海陆转进。”
众人闻言,心头微动,目光随即看向了挂在拓跋镇身后的一幅粗略的地图。
刘潜的声音在一旁缓缓响起,“所以我们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贸然朝着渊皇城进发,而是应该去解决或者说拉拢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众人随着他的话,看向他们此刻所在与海岸之间的距离,看着那些隔着的城池和地盘,脑海中,自然地想到了一个名字。
金州府,作为以弓马骑射为主的大渊国境内,最边缘的土地,海浪声送来了湿润,也送来了外人想象不到的让人瞠目的财富。
这份财富,不为众人所知,甚至就连渊皇也不太清楚。
唯一清楚全部内情的,只有宁海王。
所以,在这个不被外人重视的金州府,就只是有一片天,那就是宁海王。
这儿的朝廷官员也好,民间百姓也罢,对他们而言,宁海王的话就是圣旨。
至于朝廷,先靠边站着。
此刻,这位在金州府作威作福、说一不二的宁海王,正坐在自己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府上,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着,也不知道谁在惦记自己。
他揉着眉心,想着前几日刚刚收到的渊皇城的情报,就是一阵头疼。
作为一个商人,他最知道情报的重要性,即使地处偏远,也从未放弃过关注渊皇城中的风吹草动。
但没想到,这次那不是风吹草动,而是肆虐一切的飓风。
皇位稳固,威望隆重的陛下竟然说没就没了,大皇子也一夜倒台,三皇子倒是还活着,但势力崩塌,也跟死了差不多了。
最终赢下这个位置的居然是二皇子,自己跟二皇子那头可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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