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威胁就是摆在大渊朝廷面前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如今的大渊,没有实力,或者说陛下没有魄力,同时开启两场战争。
他叹了口气,也罢,无所谓了。
陛下当初帮自己掩盖了一场逼宫夺位的大罪,自己便还他一场吧。
那不然还能做什么呢?
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
总不能在暗中支持过大皇子、投靠过二皇子之后,又转投三皇子吧?
那样的自己,又成什么了?
轰隆隆!
头顶的厚重云层中,响起了雷声。
盛夏的骤雨说来就来,豆大的雨点打落在干燥的青砖路上,溅开了一团团的水渍,渐渐很快汇聚成了一滩滩的雨水。
倾盆而落的暴雨中,这位四朝老臣迈步走出廊下,决绝地走入了雨幕。
朝夕起华发,风雨任平生。
北渊拓跋氏的先祖,发源于辽河之畔的山麓。
如今,那里也成为了北渊祖地的所在,修起了城池,曾经代表着大渊最强战力的雪龙骑驻扎在那里,拱卫着历代先皇的陵寝。
也就是上任渊皇的灵柩还没有来得及送过来下葬,否则他或许就能在这儿,再度看到自己三儿子那张熟悉的脸。
祖地的城外,是一片连绵的军帐。
军帐中心的中军大帐之中,坐着十来个人。
三皇子拓跋镇居中而坐,在他的左右两侧,坐着宝平王、擎苍王以及其余的宗室诸王。
同坐的,还有那位将他们救出来的宝平王妻弟的门客钱留。
抑或用一个更熟悉的身份:白衣秀士刘潜。
军帐之中的气氛有些凝重,因为眼下他们面临的情况的确有些不妙。
在他们举起反旗之后,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应者云集,赢粮而景从的情况,吸引来的,大多数还是些投机之人,抑或本身日子就过不大下去的。
麾下号称三万大军,能战之人不过三千之数,其余只是些来凑数的青壮民夫。
地盘也仅仅只有祖地之外的两城之地,一个投靠,一个攻取而来,便算是他们如今的大本营了。
更何况,祖地也在负隅顽抗。
雪龙王压根不理会他们的招揽,好话说尽,坏话也说尽,依旧不为所动。
一个王爷沉声开口,打破了帐中沉默,“眼下这个情况,如果朝廷尽起大军前来,我们能怎么办?”
在此间之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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