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却在疯狂转动着。
他方才因为得意,一时不察,中了齐政的言语陷阱,以至于如此被动,现在的他,同样也给齐政布下了陷阱!
只要齐政顺着他的意思,说一句不需要操守,或者操守不重要,那他就能够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用圣贤的教诲,彻底将齐政钉死。
这天底下,有些事,可以天天在台面上说,但绝对没有人或者少有人会去做。
同样也有些事,私底下都可以做,但绝不能摆在台面上来说。
不论是朝官的身份,还是天下文宗关门弟子的身份,都不会允许齐政当众说出不需要操守或者操守不重要这等话。
但呼延文才却不知道齐政这两年在嘴上把门这件事情上,有着多么的用心。
因为要守着太多的秘密,他几乎对从自己口中蹦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斟酌过,又怎么会跟呼延文才一样,在得意忘形间犯那样的错误。
他轻哼一声,“人当然是要有操守,而且在任何时候,都需要坚持操守,这是圣贤教化,亦是我们为人为臣之本分。”
当齐政说出这句话时,呼延文才心头那个本就不切实际的奢望,如泡沫般悄然破裂了。
“但是,本侯想问呼延编修一句。”
齐政转身看着呼延文才,“本侯是偷了还是抢了?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觉得这是没有操守?”
呼延文才几乎是下意识开口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装神弄鬼,还不算吗?”
齐政哼了一声,“兵者诡道也,战场厮杀,生死一线,什么计谋有用便用什么计谋,你这等言语简直荒谬得让人没有回应的兴趣。”
“本侯非有大军可平扫贼寇,只能察风向之变、辨萤虫之性,借天地自然之理,诛邪扶正,护己身及使团安全,争取一线生机。这不是装神弄鬼的江湖术士,而是顺势而为的智慧变通!那一路上更不是你闲坐清谈的雅室,而是血火交织生死一线的沙场!”
“行军打仗,增灶、减灶,伏兵、诈降,虚虚实实、实实虚虚,本侯还从没听过有人指责打了胜仗的将军没有操守!”
“一个连沙场计谋和人品操行都分不清的人,跟你多说几句话,本侯都怕本侯的心智被你的愚蠢传染了!”
齐政的斥责声,让呼延文才的脸色悄然泛白,身形都踉跄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出头,是真的一败涂地了。
但从未做过齐政敌人的他不知道,齐政又怎么可能只是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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