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皇的紧张并不是伪装,而是纯纯的真心实意。
北渊的确不算弱小,甚至就算面对大梁,他们也可以自信地说一声他们很强。
但他们强的是军伍,自身的经济、文化、民生等方面都颇为薄弱,离大梁差得很远。
若他是个什么都不懂,一心征战的马上皇帝还好,就只需要维持一支能打的部众就行,没了就去抢,倒也萧洒,但作为一个真正想把大渊当一个王朝来治理并且对未来还着长远的规划和追求的皇帝就不一样了,考虑的东西就要多得多。
他深刻明白,要想大渊走出骤兴骤灭的怪圈,长久存续,不论是礼制、文教,还是经济、民生、法度,都需要向着中原王朝看齐。
这屯戍之事,便是他父皇和他两代渊皇接力推行的政策,就是希望在维持庞大军伍保持核心优势的情况下,让军费能够减少些,财政能够宽裕些,朝廷也能有更多的能力去做一些别的事情。
此事的设想是好的,一开始也的确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但渐渐的,就变了味儿了。
士卒们愈发懒散,屯田的产出愈发底下,为了维持边疆安宁,朝廷不得不用财政填补缺口。
当缺口越来越大,渊皇才猛然发现,如今朝廷给边屯调拨的钱粮,已经快到了以前没屯田时的数量了。
而朝廷还为此派出了大量官员进行督促巡查,同时还有这么多田地的成本,仔细算算已经是弊大于利了。
若是不能解决这个麻烦,这个曾经寄托着他们希望的善政,就要变成恶政了。
现在,齐政放话说数月便可解决这个问题,这让他如何不欣喜,如何不紧张?
一个帝王的本分,让他甚至都觉得,齐政若是解决了此事,那个什么逼迫他下旨的不悦,算了就算了吧。
自己甚至也可以让他好好在渊皇城里快活一段时间,回程再杀了他。
瀚海王焦急地看着齐政,甚至主动行礼道:“老夫诚心请教,齐侯既有良策,还望齐侯不吝赐教。”
情急之下,他甚至连称呼都变得谦虚了起来。
宋徽则担心地看着齐政,心里疯狂地自我安慰着:别慌,公子既然选择了说,一定有他的考量,不可能是单纯地给北渊献策。
三位皇子也同样目不转睛,想知道这位横空出世又誉满天下的传奇人物,到底是不是真的胸有韬略,值得他们在接下来花大力气去结交和求教。
齐政微微一笑,“王爷勿慌,解一难题,需先明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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