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而后答案往往便藏在问题之中。”
“方才我们已经分析了,屯戍之难,难在三点,其一,为士卒本为征战之人,屯戍不过是其解决军粮的无奈之举,也笃定了朝廷不可能不管他们,因而缺少积极进取之心,从而心生怠惰。”
“其二,是他们非是经验丰富的农夫,土地年年耕种,不辨土性、不事养护,因而收成降低。”
“其三,是朝堂管理失策,只知威压不知激励,如同不会对症下药的大夫,病人花再多的钱,也治不好病。”
“王爷以为这个分析对否?”
瀚海王连连点头,“正是。”
齐政微笑道:“既然如此,那答案自然也就显而易见了。”
“针对士卒没有种地热情,朝廷管理无措的情况,第一策便是,可以施行分屯承包责任制度,将军屯之土地按照十人一队划分,承包给驻军,种植之事皆交由他们,每亩收成只需上缴朝廷固定数额,剩余所获皆归其队所有,售卖、留存,悉听尊便。士兵有了好处,自然便有了动力,无需督促,亦愿主动耕作,如此以来,岂非比动辄军法处置,方便省力百倍?”
齐政只说了第一个办法,就瞬间引动了大殿之中的哗然。
大家都是多少经历过一些实务、政务的,能不能行,基本上稍一琢磨就能明白。
齐政提的这个法子,一听就能切实解决掉士卒的积极性问题。
就像佃户,反正你一年给地主我交多少地租,剩下的你多劳便多得,可曾见过天底下哪个佃户不用功的?
一个户部的官员感慨道:“这法子其实就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就没想到用在这屯戍上呢!”
但在短暂的赞许之后,也有人提出了质疑,“朝廷士卒那是征战的,如果施行此法,会不会让他们忘了征战之本分了?”
他的话,立刻被身边人反驳,“难道现在不施行此法,这些屯戍边军就不种田了?此法也无非就是让他们把种田之事办得更好些罢了。”
接着也有其他人附和,“不错,齐侯所言也就是个方向,这个方向可行,具体的施行之法,我们接下来再商量嘛!”
渊皇也缓缓点头,他也同样认为齐政给出的这个方向,很是可行,于是愈发期待着齐政的下一个法子。
齐政稍微顿了顿,接着道:“第二策其实也更简单,军伍勇士,作战是一把好手,但论起农作,还得要请精通农事之人辅佐。不能一概而论,何种土地适合种何种作物,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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