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到底知道多少。
其实,对此刻殿中的不少人而言,都已经能够预感到这个事情难不倒齐政了。
能知道前面那些事情的,几乎不太可能不知道后面这点事。
但终究是未尘埃落定,人就往往带着一点幻想,绝大多数人都无法免俗。
齐政缓缓端起酒爵,目光扫过殿中群臣,最后看向渊皇。
他抬起手,酒爵在他的手中微微倾斜,清亮的酒液滴出四滴,渐次坠落于地面的青石板上,
不慌不忙,不多不少。
礼毕,他将酒爵放回案几,再次拱手向渊皇行礼:“贵国山川毓秀,庇佑一方,外臣礼敬之。”
四滴酒落,全场无声。
片刻后,才由右相率先抚掌,苍老而沉厚的声音打破了殿中的僵局,“齐侯精熟礼制,从容不迫,顺主国之俗,敬主国之本,不愧是誉满天下的大梁重臣!”
渊皇的脸色十分平静,并未表露出任何的不悦,但他的心头却生起了一阵阴霾。
他万万没想到,齐政居然能在礼官没有半分提示的情况下,完美执行了这个几乎快有三十余年未曾在大渊朝廷上出现过的礼节。
他的脑海之中,下意识地生出猜疑。
莫不是布置此事的消息走漏了?
那是谁呢?
但今日礼部尚书被自己召入宫中之后,便未出宫,诸多事宜都是安长明亲自盯着办的,在自己在晚宴开始前一个时辰告诉他们具体操作之前,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盘算到底是什么,他们怎么传递消息的?
而通漠院那边,根据线报,只有老大和老三前去拜访过,他们两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具体的计划。
难道是他们与老二老三有什么勾连?
又或者,难不成,齐政真的懂这些?
想到这儿,他压住心头不甘,强装欣喜,笑看着齐政,“贵使不愧是博古通今,竟连我朝专属之礼制都能精熟于心,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听着渊皇的话,摆在齐政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第一是说实话,告诉北渊君臣,自己对这些礼制的了解,全部来自于那位也曾出使过北渊,后来站在了天下官员最高处,并且为他费尽心思搜罗整理了诸多北渊秘闻,并推演了许多方向的老人,他的文稿里详细记录过此事,也被自己提前看过,从而为对方已然赫赫的名声,再添上几分威望。
第二便是不否认也不承认,将渊皇的心思引导向有人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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