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就能不用被杀良冒功了。
为了活下去,老百姓没有什么是不能放弃的,何况是区区耳朵。
在水晶之河两岸,到处传唱起这样一首童谣。
月光光,照村庄,
娃娃哭,娘心慌。
隔壁阿大刚十六,
脑袋耳朵都割光。
……
月光光,照山梁,
官人笑,大兵狂。
耳朵一割换银响,
没了耳朵活的长。
……
月光光,照破房,
爹咬牙,娘泪淌。
“孩儿莫怪刀太快,
不割耳朵命要亡。”
……
彼时的绿松朝堂之上,一群大臣跳着脚怒斥这群无耻的刁民!
岂有此理!
最后,还是老国王颁布下旨意,一旦斩获超过敌方阵亡数,全军皆受处罚,寸功不计。
再加上战场周边十岁以上的百姓都没了耳朵,割无可割,才算是勉勉强强止住了这股子歪风邪气。
而在耳朵之外,还有牙齿。
这是针对贵族的独特功勋记录和核算标志物。
如同马能通过牙齿来判断年龄和健康状况一样,人的牙齿其实也能。
奴隶,平民和贵族,从小饮食结构和维护习惯有区别,会非常直观地体现在牙齿的磨损程度和健康水平上,所以,一副牙质完好,颜色白皙,齿面细密的下颌骨,基本可以视为击杀了一个敌方贵族的证明。
牙齿的“品相”越好,敌人的地位就越高,获得的奖励也就越丰厚。
以上种种人体截取物,共同构成了绿松王国的军功查验体系。
现在,瀚海一个“虎牌”,解决了绿松王国所有的麻烦。
众人传看了这个精致的小物件,气氛逐渐沸腾起来,军官们握紧了腰间的长刀,士兵们发出了震天的吼叫。
在王旗,爵位和财富的刺激下,他们即将成为一头头潜伏在乡野中的饿狼。
一个年轻的贵族军官浑身颤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大人!那瀚海的小郡主,那个叫做流霜的女娃娃呢?拿了她,能换什么?”
哈罗德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流霜?”
军务大臣慢悠悠地说着,一字一字分外清楚。
“你要是能杀了她,别说城主——整个克敌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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