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放心,这一回,绝对抹煞不了你们的攻击,也绝不会构陷你们杀良冒功,以假充真。”
“对面瀚海那位贴心的领主,早已为你们准备好了。”
“此物,瀚海叫做虎牌,军中也叫狗牌,都是瀚海特别制作的,一个狗牌,便是一份战功。”
“无需挂首级、割耳朵、卸牙齿,只要拿到这个,赏钱和爵位便等着你们,见牌即兑,绝无虚言!”
这倒真是阴差阳错,误打误着了。
瀚海的虎牌,就是战士的兵牌,上面简单记录了战士的个人信息,这是为了防止在大战之后,友军尸骨无法辨认身份的特殊举措。
瀚海军人的地位极高,但凡有一线可能,都要将战友的尸骸裹旗记名,送入纪念堂。
而这玩意是用东夏运来的特制激光雕刻机制作的,一般势力还真仿冒不了,绿松拿这东西当做杀敌凭证,确实非常合适,省去了一大堆身份辨认的麻烦。
过往绿松王国计算军功,分为缓战和急战,缓战看首级,急战看耳朵。
比如围城战,剿杀战,这种绿松占据显著优势,可以从容收拾战场的战局,那就把敌方士兵的人头割下来作为杀敌凭证。
好处是容易分辨,坏处是腰上脖子上背上挂着一大串人头,持续作战非常不便。
所以在势均力敌,乃至于形势凶险的战斗中,用的是割耳朵的方法。
只认左耳,一只耳朵算一个人头。
但是这也有麻烦,人头你能大致分辨男女、年龄、耳朵可不太能。职业者的耳朵,并不比贱民的耳朵更特殊。
于是,杀良冒功,几乎是必然发生的情况,以至于屡屡出现一场大战之后,士兵斩杀敌军割回的左耳加起来,远大于这场战斗中消灭的敌军总数这种情况。
军部不可能认可这种战报,于是,按耳朵计算的战功就得打折,起码要折到敌军总数以下。
这样全员打折的情况,不杀良冒功的战士就会血亏,明明自己手上是真实的战场俘获,莫名其妙就被砍掉了一大截,那没办法,也只能多去凑些耳朵“战功”了。
这也由此造成了一个恶性循环,越打折,越要多杀些贱民来凑数,于是折扣就打得越发厉害,那么下一次,又得杀更多的平民来填补。
此风最盛的时候,在绿松王国的周边,乃至于绿松王国本国境内,有很长一段时间,孩子在成年之时有一个重要的仪式,就是割掉耳朵。
我先割了,你就没得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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