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看不见的鞭子狠狠地抽中,接二连三的倒下。
然后,声音才姗姗来迟。
“哒哒哒哒哒哒——”
连续不断的枪声,比弓弦响脆,比战鼓急促,像几万个战士职业者,同时在往薄铁皮上丢“小砸炮”。
其中还有一些“大呲花”。
那是防线上打出的枪榴弹。
空降兵带重炮性价比太低,但是枪榴弹就很合适,轻便,灵活,威力也足。
炮弹从空中落下,在人群中炸开,血如泉涌,断肢横飞。
这一刻的枪炮齐鸣,让战场比东夏除夕的广场还要热闹几分。
绿松冲锋的势头来不及停下,也停不下,身后的溃潮还在持续往前涌,推着他们,架着他们,身不由己地前进。
第二排,第三排……
死亡的地点距离防线终究是近了一些。
溃兵们终于看清了那道矮墙后面喷吐的火舌——细长的,明亮的,像伸出的魔鬼的舌头,每一次舔舐,都要带走一排人命。
有人开始试图躲闪,他们左右跑动,蛇形,翻滚——过去所有在战场上学会的保命技巧都用上了,但没有什么卵用。
短短几分钟内,尸体堆成了矮墙。
后排的士兵甚至还没弄明白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身不由己地踏上了那堵尸墙,硬一脚软一脚。
硬邦邦的铠甲,软绵绵的躯体。
又过了几分钟,这道“尸墙”停止了攀升,第一波的冲击势头结束了。
枪声终于稀疏了下来。
那片开阔地上,堆满了绿松士卒的尸体。他们绝大多数圆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至死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甚至有一些还在微微的抽搐。
他们都已经死了,或者正在死去。
大量的鲜血渗进焦黑的土地,把浮土浸成黏稠的泥浆。
瀚海的战壕里,空降特战旅旅长洛玛·追风,手指一搓,用指尖冒出的火苗点着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又轻轻一甩手,火光在风中悄然熄灭。
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风中悠悠散去。
“喊话。”
架起的大喇叭发出了短促的电流音,随后,冷冰冰的声音传遍整片尸山血海。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投降!不杀俘虏!”
绿松的困兽们没有理睬,他们又发动了第二次进攻,这次散的更开,冲的更猛。
他们一度摸到了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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