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我为绿松立过大功的!如果不是我,你们不会那么快打赢……我父亲,他……他很厉害的!”
“我是绿松的功臣,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我像条狗一样侍候着你们,你们不能这样!”
流川脸上糊满了眼泪和鼻涕,身体无助地四处扭动,卫兵拖着他的衣领,就这么把他往外拖出去,身上悬挂的长剑和配饰在青石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可笑的是,这不过是一个区区二阶铁徽的普通卫兵,而那个被拖拽着一路哀嚎的,是一名四阶的金鳞战士。
流云伯爵的基因还是不错的,这么个废物都能一转。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处,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还手,从水晶河畔,紫罗城下的那个夜晚开始,他最后的那根脊梁骨就已经被抽走了。
一股腥臊味传来,这位年轻而帅气的领主,又一次失禁了。
但不管他怎么哀求,怎么哭诉,他终究还是被送到了这里,送到了他的妹妹面前。
流霜今天穿着一身盔甲。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穿过了,除了陪陈默出行,有安全保卫需求的特殊情况下,她平时都是一身窄口的猎装,主打一个行动便捷。
就算到了需要上前线的时候,她也通常只是一身瀚海的军绿色,或者迷彩色军装,最多搭配一件防刺内甲。
而现在,她罕见地披挂上了一身鳞甲。
这位年轻的副总指挥,六阶剑士卸下了头盔,随意地挽在左臂弯里,一头长发用软带束起,在脑后挽成一个蓬松的髻,只是不小心在额前落下了一缕,大概是匆匆赶路时被吹散的。
她没有刻意去拢,也没有让侍从帮忙整理,就那样任由那一缕碎发垂在眉骨边上,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来回晃动。
细密密的鳞甲覆在她身上,肩吞是青铜铸的虎头,或者说“大猫”,每一片甲叶都擦得锃亮,不过还是明显能在肘部和腰侧看出长期摩擦的划痕,那是无数次挥剑、拉缰、扑倒、翻滚留下的印记。
甲叶边缘压着她并不健壮的身体,分明是沉沉的钢铁重量,她的小身板却分外挺拔,仿佛单薄的骨架比外层的铠甲更加坚实,宛如是高高的山脊撑起了积雪。
她比离开云雾时高了一些,这套曾经陪伴从云雾领一直走过来的训练甲,现在又陪着她,来见了一次曾经的“故人”。
流川手脚并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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