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窝在那个曾经向往了十几年的领主殿中,白天杀戮领民,晚上蹂躏侍女。
或者白天蹂躏侍女,晚上杀戮领民。
用这种极端的血腥的刺激,来掩盖他已经完全破碎空虚的精神世界。
仅仅两天之后,听到消息的门罗侯爵就再次把他捆了起来。
“小家伙,作为领主,你最应该做的,是为绿松做出自己的贡献,而不是这样消耗绿松的财产。”
“你杀掉的每一个人,现在都已经是锆石的财产了,锆石已经给你记在了账上,你需要赔偿!”
流川再次认命。
他开始兢兢业业的巡逻城市,批阅文件,训练士卒,对路过的每一个人堆起满脸的笑容。
那些都不是人,是锆石领的财产,他自己也是。
他以为自己的这辈子就这样了,然后,一个又一个莫名其妙的消息传来。
自己的妹妹,那个耳朵有点尖的小毛丫头,没有老老实实呆在父亲为她安排的栖月王朝的安全窝里,嫁给随便一个什么男爵或者男爵的孩子,而是提枪跃马打回了云雾。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点幸灾乐祸。
不管是流霜杀了锆石的人,还是锆石杀了流霜,似乎对他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只不过接下来,事情慢慢的失控了。
流霜杀掉了锆石领的第五骑士,暴怒的门罗侯爵无处发泄,过来把流川抽了一顿鞭子。
流霜冲开了第十二步兵团的防御,暴怒的门罗侯爵无处发泄,过来把流川抽了一顿鞭子。
流霜单枪匹马挑翻了原南关领大骑士康纳,暴怒的门罗侯爵无处发泄,过来把流川抽了一顿鞭子。
流霜放火烧了新珀河上的浮桥,尸体和物资飘满了水面,暴怒的门罗侯爵无处发泄,提着鞭子出门的时候,发现流川已经主动跪在了门口,像只发情的野猫一样摇摆着屁股。
于是……侯爵顺手把流川抽了一顿鞭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年轻的流川领主肉眼可见的“胖”了一大圈。
直到锆石大兵压境,将那个该死的小丫头赶出了云雾。
后来,兽人来了,又走了。
侯爵出征了,死掉了。
瀚海的大军来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他就开始了惶惶不可终日的等待。
直到绿松的大兵提刀佩甲,出现在领主府的那一刻,流川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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