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下面是一排排固定的座椅。新员工们被安排坐下,气氛更加凝重。讲台侧面,有一扇小门。
刘科长走到讲台中央,打开话筒,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下面,我们将安排两名正在服刑的职务犯罪人员,为大家现身说法。他们,都曾拥有体面的工作,不错的收入,受人尊重的社会地位。
他们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根本原因,是理想信念坍塌,是纪法意识淡漠,是贪欲之心膨胀。希望大家认真听,仔细想。”
小门打开,两名穿着囚服、剃着光头、面色灰暗的中年男子,在狱警的带领下,低着头,步履有些迟缓地走到讲台中央,面向众人站定。其中一人,身形微胖,眼袋很深,眼神躲闪;另一人,略显消瘦,背有些驼,始终低着头。
人家按照茶素医院的要求,也没安排什么稀奇古怪的人,就是医疗行业的贪污进来的。
“我……也是医科大学毕业的。刚工作的时候,也想做个好医生,好药师。在药房发药,看到病人感激的眼神,也觉得值。”他的声音渐渐大了一点,但充满了苦涩和自嘲,“后来,当了采购,当了副科长,科长……接触的人多了,看到的……也多了。”
他开始讲述,那些医药代表如何无孔不入,如何从“学术赞助”开始,到“劳务费”、“咨询费”,再到赤裸裸的回扣。他讲了自己第一次收下那个装着五千块钱的信封时,手抖得几乎拿不住,失眠了好几个晚上。
但后来,次数多了,金额大了,心里那点不安和恐惧,似乎也被越来越多的钞票和那些代表们恭维的话语给熨平了,甚至开始觉得,这是自己应得的,是行业的潜规则。
“我忘了自己穿的是白大褂,忘了我经手的药,是用来救人的。”王志安的声音开始哽咽,“我眼里,只有那些数字,那些提成比例。贵的药,回扣高的药,我就想办法多进,多开……甚至还……还帮着一些代表,篡改过临期药品的效期……”
台下死一般寂静。
“我总以为,法不责众,大家都这样。我总以为,做得隐蔽,不会被发现。我忘了,忘了党纪国法,忘了白衣下面,该有一颗什么样的心。”
他用力抹了一把脸,那里早已湿漉漉一片,“直到……直到检察院的人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直到冰凉的手铐戴在手上,直到开庭宣判,直到被送到这里……我才知道,我完了,全完了。”
他顿了顿,巨大的痛苦让他几乎说不下去,但还是挣扎着,用尽力气说道:“我判了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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