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正色道:“义父,你这样是在诋毁我母亲的清誉!”
王静渊耸耸肩:“还记得我们刚见面那会儿吗?”
段誉微微一愣。
“我早就和你说过,段正淳是你的暂爹。到了后面,你的爹搞不好要换一个。既然你发现了自己母亲的不对劲,又选择跑过来问我,那便是天意了。
你若是不信,你只用跑到段延庆面前,对他说‘我母亲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之后,你便会知道真相。
当然,你要是想要反过来操作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让你妈当着你的面,承认与他人通奸,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段誉见王静渊没有像以往那样开始胡说八道,而是详细地教他怎样去验证。他失魂落魄地向后退了两步。难道这次,不是义父在捉弄他?
段誉走了,然后很快又回来了。这一次,他的身后还跟着段延庆。
段延庆没好气地看了王静渊一眼:“你为何要和他说?”
王静渊倒是有些意外:“我一直以为你想和他父子相认的,没想到是我想错了。”
段延庆沉默了片刻:“现在,没有什么事比他成为太子,登上皇位更重要。他心思浅薄,不善伪装……”
“果然,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不过我从来就没有瞒过他,刚遇见他时,我就什么都和他说了,只不过他一直不信而已。现在既然从你的口中诈出了真相,那这可就怨不得我了。”
王静渊随手将雕好的抽象木雕放在一旁,看向二人:“对了,以后你们怎么论我可懒得管。但是你们都得叫我义父,我的义子可是只许多不许少的。”
段誉思绪很乱,待在一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段延庆也是默默不语?
王静渊随手拿出了一张纸,开始念了起来:“父母伦常乃人伦大节,岂可轻作戏语!这‘父子’二字,是融在骨血里的天理,岂是可更易的?我父无论是镇南王还是乡间一农夫,我都是他的儿子。”
段誉猛然抬起头,看向王静渊。
王静渊挥了挥手上的纸条:“我说过的,找到机会,我会把这句话复述给你听。”
段誉猛然抬起手,然后狠狠给了自己几巴掌,然后朝着段延庆的跪下,立时就磕了几个响头:“父亲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无论事情究竟怎样,孩子都不该不认自己的父亲。”
段延庆遍布疤痕的脸做不出什么表情,只是见他嘴角抽搐,眼眶发红。但他还是猛然一伸铁杖,将段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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