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补给点,米价又是多少?”
这个慕容复倒是知道,因为有次采购大米,他恰经过:“好像是一千三百文一石。”
“人家明着敲竹杠,我们就算资金充裕,也不是这么用的。要不是怕他们看出端倪,徒生事端。我特么一粒米都不想在大宋境内买。”
慕容复反应过来了:“义父,刚才是……”
“古彩戏法。义父我想办法把后勤物资藏起来了。”说着,王静渊一挥手,就有不少米面出现在了身边的空地上。
他大声吩咐道:“就地埋锅做饭,然后继续赶路。”
慕容复直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虽然他很想说古彩戏法不是这样的,但当务之急还是冲着王静渊磕头:“是孩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请义父恕罪!”
“我可不是什么君子。”王静渊摇摇头:“还记得我让你给高家的主要成员和军队里的将领下药吧?他们虽然微微虚弱了两日,但是很快就恢复了状态,甚至还变得比以往龙精虎猛。”
慕容复额头渗出了汗珠:“孩儿一直忠心于义父,义父交代的事,我都竭尽全力地去做。”
王静渊摇摇头:“他们没事就对了。我给你的药,也就是只会让人微微虚弱,然后就立马恢复体力,甚至更胜从前的。”
慕容复疑惑不解地看向王静渊。
“要是高家的那些人,虚弱超过了两天,甚至还传出了他们身中剧毒而亡的消息。那么我就准备连你带高家,一齐弄死了。”
慕容复心头骇然,才知道那次任务,是义父在试探自己。若是自己存有二心,想与高家合谋,篡取大理国。那么必定先找禽兽试药观察症状,然后再让高家的人,配合装出中毒的样子,以麻痹大理段氏。
若自己真的做了,怕是自己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给你的不是毒药,而是补药。如果下毒,高家人全被毒死,那么所有人必然会怀疑是大理段氏下的手,这种手法太过粗糙。毕竟在民众眼里,高家可是还政于段的绝世忠臣。大理段氏,又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但是我给你的补药,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副作用,会让用药的人,精神亢奋,情绪激动,自尊自大,暴躁易怒。
平日里可能对段氏只是阳奉阴违,但是一旦用了药,情绪上头,可就是摆在明面上的兵变了。将领带头哗变,大理段氏平叛就很正常了,没人能说段氏的不是。
刚好你下药是沿着边关的路线下的,将领发作的时间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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