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把厚厚一沓账本放在炕桌上,感慨:“从前年年都是年底清账,赶着府内办年事,弄得手忙脚乱,这一次大盘库,慢慢地弄,倒发现许多险些忘了的好东西。”
又将钱账单独拿出来:“咱们院里收入算是府内最多的了,各处田产商铺,年年都有盈余,您自己花得也不多——”
说完,微妙地顿了一下,忍不住一笑。
宋满对她眨眨眼,一笑——能花雍亲王的,当然不花自己的。
“倒是外头华大夫那边针对孕产妇的义诊,免除药费,还有医馆那边,每个月义诊,逢时令送药,都是不小的开支。不过医馆的收入能覆盖一部分,华大夫那如今也有了盈余,账目比前些年好看多了。”
若说一点都不心疼,那是笑话,尤其一开始,光是大把地往外掏银子,年年都是红账。
但春柳也很快想开,金银珠玉堆积在内,数目愈繁,便如积攒尘土,无见天日之日,富者愈富,而贫者常贫,既然主子都不心疼银钱,愿意舍出,她便得开阔心境,全心全意出力,不使这样的善事蒙尘。
况且,这也是为主子积德的事。
宋满点点头,说句讨人恨的话,这点钱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却能使得很多人因此受益,那么何乐而不为呢?
她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大花销,王府份例丰足,只有用不尽的,除了年节掏私房赏人,其他时间邀买人心,比如给成了婚的孩子们塞产业开私房,都是花雍亲王的。
雍亲王当年给她塞产业,都说是给孩子们攒的,但现在看——元晞拿出来,是绝对比她富贵的;弘昫弘景弘晟更不必提,以后少不了一个亲王当,有亲爹罩着,开府钱还能少了?
她别操那个心,要给他们分产业,等她活到头的吧。
如此一算,宋满诚心诚意感激雍亲王,领导虽然难伺候,但是大方啊!
好伺候又爱爆金币的领导,大概只有梦里能碰到,反正宋满是没碰到过。
雍亲王的毛捋顺之后,在宋满遇到的难伺候领导里远远排不上前十——要不然她也不能坚持这么多年啊!
就是跟雍亲王一起生活,风险性比较高,并且以后还会越来越高,但她有且只有这一条路能走,成功之后,也有足够甜蜜的果实,又有什么可叫苦的呢?
宋满看着账本,越看越精神,满面红光,精神抖擞,雍亲王回来后见到,都吃了一惊。
他看到宋满在干什么,先是好笑,后来看了眼账目,半日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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