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仁心的,长生天怎会不叫你将人间五福尽皆享用呢?”说笑着道,“只怕我是要跟着你这善人沾光了。”
他自认在道德方面,比有些兄弟要强一些,至少从来不做抢人产业逼人性命的事,但要说他是善人,他脸皮再厚也说不出这样的话。
在皇室之中,父子无信,母子离心,兄弟背弃,夫妻之间也往往各有立场,相互防备,枕边能得真正的温柔良善之人,实在称得上是此生的福报。
雍亲王干脆坐在宋满身边,和她一起看账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赞道:“这账做得着实不错,条条笔笔,清楚明晰。是谁做的?”
春柳笑道:“看来奴才又要站出来领赏了。”
房内亲近侍从们都笑起来,宋满道:“妾可先替春柳谢爷赏赐了?”
“胳膊肘可没有这么拐的吧?”雍亲王道,他最擅长板着脸一本正经说笑话,宋满笑吟吟拉他的手,“这阵子,春柳冬雪跟着妾打点这些东西,都忙得脚不沾地,方才春柳徒弟说,她忙得梦里说梦话还在算账呢。妾本就打算赏她,现在爷都说春柳好,妾更不能吝啬了。”
便亲自转身,从炕柜里取出两只匣子,显然是早准备好的,亲手交给春柳和冬雪,二人连忙谢恩,雍亲王干脆叫苏培盛再添一份,赏给二人。
于是整理东院库房最终受益者——春柳、冬雪。
私房都梳理好了,宋满开始分门别类,按照立刻能用的、不着急用的分出屋子存放,春柳和冬雪一向习惯,不管宋满要做什么,她们只管配合,从不多问。
倒是年氏一次来回账目,有些惊奇,宋满笑道:“将要五十岁的人了,把自己的东西整理打点打点,年轻时候的衣服首饰,白放着可惜了,能送出去的都送出去,其他东西,梳理好了也清简。”
年氏听到第一句话便面露惶恐,到后边才稍松一口气,笑道:“福晋的样貌气色,都看不出是做祖母的人了,依妾看,您年轻时的衣服首饰,现在穿戴起来,必定是比年轻时更好看的。”
宋满笑道:“你一向是个老实,怎么也油嘴滑舌起来?”
“妾可句句是真心话,可以指天发誓的。”年氏一本正经,宋满摇头轻笑,年氏正要告退——人家轻点家底,再留着有些不好了。
宋满叫住她:“正好有一套短钗,是镶嵌水晶、玛瑙、猫眼儿那些颜色鲜润的石头做的花钗,倒不算金贵,只是做工好看,花儿鲜活,最宜小姑娘戴,我本打算叫人给陶安送去,你既然来了,就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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