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够虔诚。
兽神，是每一个天灵族人心中的唯一真神。
而此刻，城主府面前，这尊天星石雕像，在无数跪拜的身影和回荡的呼喊中，开始散发光芒。
白鲸突然如遭受雷击，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了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随后表情快速变化，不解，难受，愤怒……
“大燕无道。大燕无道……”
他喃喃自语着，随后仰头猖狂大笑：“大燕无道，大燕无道啊！！！”
他颤抖的手指，先是指向发光的雕像，然后猛地转向城外蔽日巫人所在的方向，表情扭曲：“兽神降下法指告诉我，城外的圣级巨兽，乃是燕帝控制！！！燕帝以我族人……为食……”
这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全场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停了。
白鲸的声音带着泣血般的控诉，继续吼着：
“我们的皇帝陛下！他控制着这头怪物，让它来攻打我们的城池！因为他能用我们的血肉，去给他延寿，去给他增加力量！！”
“你们那些战死的儿子、丈夫、兄弟……都不是死在敌人手里！是死在自己皇帝手里！被他当成饲料，喂给了他自己！！！”
“大燕无道！燕帝无道——！！！”
他最后一声嘶吼，用尽了全部力气，然后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跪在雕像前，只剩下肩膀剧烈的抽动。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广场，并迅速蔓延到每一条听到这声音的街道。
所有人脸上的虔诚、激动、茫然，全部凝固，然后碎裂。
“不……不可能……”
“白军师……是不是弄错了？”
“皇帝……陛下怎么会……”
“胡说！这是亵渎！！”
“可那是白军师啊……兽神雕像也发光了……”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质疑声和崩溃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比刚才的诵念声混乱百倍！
“让城主出来！城主呢？！”
“给个说法！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冤啊！！”
“不可能！一定是楚国奸细的阴谋！”
相信与怀疑两股巨浪在人群中冲撞。
有些人脸色惨白，信念彻底崩塌，瘫坐在地。
有些人则满脸通红，坚决不信，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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