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邪神容器的情况下,现在对世界威胁最大的其实还是伏地魔。
或者说—伏地魔背後那些深空当中的凝视。
「让大家受惊了。」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後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无奈,有歉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但这是必要的。」
他的语气无比坚定。
这位老人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色扑面而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和远处隐约的嚷嚷。他望着远方,望着那片被灯火照亮的天空。
目光深远而平静。
「尼可。」他轻声呼唤,「你说,那条鱼,会上钩吗?」
勒梅走到他身边,同样望着窗外的夜色。两个老人并肩站在窗前,一个穿着染血的长袍,一个佝偻着瘦削的身体,看起来都那麽苍老,那麽疲惫。
「你这条饵————」勒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下得太重了。阿兹卡班毁了半个,摄魂怪跑了,格林德沃叛变」,你自己重伤垂死」。伏地魔如果这都不上钩,那他就不是伏地魔了。」
他当然知道邓布利多想要钓谁。
人老成精。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夜风吹进窗户,拂动他银白的发丝。
「他会来的,是的,我知道。」邓布利多最终说,声音平静而笃定,「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事实是否真是如此,很快就能知道。
「来吧,让我带你离开,再加一个砝码。」勒梅也是伸出了援手,打算呵呵老朋友打一个配合,让老朋友这个戏更真实一些。
「可以吗?」
邓布利多也笑了起来。
「总不能让你一直躺在这里装死。外面那些治疗师,可都快把脑袋想破了。」勒梅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邓布利多也笑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伤疤—那道被厉火灼烧过的印记此刻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在苍白的皮肤上若隐若现。他轻轻按了按,没有任何疼痛,只有新生的嫩肉特有的酥痒。
「确实。」他有些歉意的开口,「再装下去,韦伯斯特治疗师怕是要把他的珍藏全部搬出来了。」
勒梅从怀里掏出一根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魔杖一不是老魔杖,那根传说中的接骨木魔杖此刻正安静地躺在病床边的柜子上,杖尖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金光。勒梅的魔杖很短.
只有常人魔杖的三分之二,杖身是深褐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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