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以为我什麽都见过了。结果你们这几个小家伙,一个比一个能折腾。」
邓布利多坐起身,胸口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裂开。他随手一抹,那黑色的火焰瞬间熄灭,伤口边缘的皮肤开始癒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格林德沃那孩子,」勒梅看着那道正在癒合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的厉火确实到了化境。可惜,用错了地方。」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後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次,」他说,「没有用错。」
勒梅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後,老人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理解,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你们这些人啊,」他叹了口气,「一个比一个固执。」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於是,在这位几近传奇的链金术师施法下,两个人就这麽消失在了病房里。
消息如同沉入深海的石头,在最初的涟漪之後,便再无回响。
邓布利多被尼克·勒梅带走的消息,在魔法部高层中传开後,便戛然而止。没有人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他是否还活着,甚至没有人知道勒梅是否还来得及。那个曾经让整个魔法界都感到安心的名字,就这样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只留下无尽的猜测和越来越深的恐惧。
格里森坐在魔法部傲罗办公室的角落里,面前摊着那份他改了无数遍的报告。羊皮纸上的字迹工整而冰冷,记录着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一格林德沃挣脱镣铐,邓布利多与他大战,阿兹卡班被毁,摄魂怪失踪,邓布利多重伤。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每一个字都让人心惊。
——
但格里森知道,这份报告里少了最重要的东西—那只渡鸦。
他盯着羊皮纸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在那段关於摄魂怪失踪的描述後面,添上了一行字:「据现场傲罗目击,摄魂怪被一只不明身份的渡鸦驱离。该渡鸦体型异常,疑似具有魔法生物特徵。具体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写完,这和个男人放下羽毛笔,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有一说一,他不知道那只渡鸦是什麽。但他知道,傲罗的直觉在告诉他,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着一些他无法理解的变化。
而在那些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关於邓布利多的猜测正在疯狂发酵。
「他肯定已经死了。」一个食死徒在藏身处压低声音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勒梅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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