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军中人人都听说了,公爷准备整顿军制,据说要来一场大整编。
具体怎么整,谁也不知道。
可谁都知道,这一次打契丹人,是千载难逢的立军功的好机会!
多拿军功,将来公爷整编队伍,兴许都能往上走一步。
光耀门楣,甚至族谱单开一页的事情,谁他妈不眼红?!
陈麻子压低嗓音,冷哼一声:“留着这几百个半死不活的废物回去,让他们在那十五万人面前嚎上一宿,流干身上的血,哭瞎他们的眼,你们想想看,今晚得有多少吓破了胆?”
“绝了!真他娘的绝了!”
旁边一个老兵赞叹一声,“麻子哥,刚才带头冲阵那个契丹千夫长踩线的时候,你看清没?那动静,那场面!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爽的!”
老兵一边比划一边幸灾乐祸:
“那蠢货仗着马好冲得最猛!结果蹄子直接蹚进咱们的‘高低双绞绊马索’里,前腿一折,那孙子整个人就顺着马头斜飞了出去!”
“结果不偏不倚,裤裆直接杵在咱们埋在前头的尖木桩子上!”
“我的个亲娘哎!一整根木桩子,直接戳透了裤裆……听得我都替他觉得下半身漏风!!”
草丛里顿时响起一阵母鸡打鸣般的哄笑声。
“契丹人骑马嫌重,只讲究上身皮甲厚实,下半身从来不穿铁裆甲,连块护臀的硬皮都没有……公爷连他们这点臭癖好都算计得死死的。”
“咱们公爷这脑子到底是咋长的?这种断子绝孙的阴招,简直是一套接着一套!”
“跟着公爷打这种仗,真他娘的痛快!!”
“行了,少拍马屁,准备干活!!”
陈麻子站直了身子,抽了抽鼻子,闻了闻夜风里的气味。
“今晚他们应该不敢出来了,好戏准备开场!”
……
子时,契丹大营。
耶律世台铁青着脸,看着被抬回来的呼鲁格的尸体。
那根骇人的木桩还没拔出来,整个下半身已经被鲜血和某种黄白之物糊成了一团烂泥。
三百多个逃回来的残兵,在夜风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就在耶律世台准备下令斩几个残兵稳定军心时——
“咣!咣!咣!!”
营地西南角的黑暗深处,突然传来密集的破锣声!
“敌袭!!汉狗来劫营了!!”
本就如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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