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血肉之躯保护，他或许的确能退开，但他此次前来，根本就没有活着回去的打算。
与其想着离开，不如拼着仅残的余力再带走些敌人，也算是变相解救了几个族人。
“不了。”他轻喘着回应，声音虽弱，却异常坚定，“不过一条命，拼了。”
他垂下眸，重新握紧刀柄。
雌主，对不起，冰岩要失约了。
我等不到你回来了。
还好，有霍羽哥他们陪在你身边。就算没有了冰岩，你也一定会幸福快乐，对吗？
只是……能不能不要忘记我？
眼底泛起一层水雾，混着雨水，模糊了视线。
他猛地一咬牙，抛去所有杂念，长刀一拔，泥土与雨水飞溅。下一秒，他再次义无反顾地冲入敌阵。
凌霄见状也发出一声虎啸，眸中同样燃起一往无前的决绝。
说得对。
不就是死吗？她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够本了。
只是可惜……也不知道萧锦月那里，还有没有那么多好吃的。她答应自己每月送一次吃食，可到现在，还有好几个月的份额没吃到呢！
亏了亏了，这笔买卖，可不划算啊。
二人下手越发凌厉，近乎搏命，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与雨水交织，染红了整片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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