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井中月重重地撞在墙上,雕翎箭透体而出,钻入泥墙之中,井中月疼得五官狰狞,偏又动弹不得,身子被钉在了墙上。
这一箭让全场变得鸦雀无声,连谷雨也惊呆了,扭头看去,只见远处的墙头上站着一人,身形高大,正是季春!
季春与谷雨视线一碰,忽地笑了出来,将弓箭丢在地上,右手一甩,便听巷中响起沉闷的脚步声,兵丁顶盔掼甲,手持利刃如大水漫灌,自四面八方涌来。
黑衣人嚎叫着上前,兵丁以长矛伺候,不待近身便被捅翻在地,方才不可一世的黑衣杀手片刻间便被消灭得一干二净,井中月呼吸急促,眼睁睁地看着一队官兵将同伴的尸首丢在场间,季春走到他面前:“朝xian人?”
井中月愤怒地看着他,季春又问道:“倭贼?”
井中月仍旧一言不发,季春手起刀落,将他人头砍下,他撇了撇嘴:“总归不是什么好鸟。”
他又看向光海君:“这位便是世子殿下吧?”
谷雨大骇:“季春,你敢?!”
季春好笑地看着他:“他既然和你做了一路,那我的事情他总该知道了,即便我放了他,他能承我的情吗,留着他便是留下心腹大患,区区一个世子而已,我有什么不敢的?”
“贼子敢尔!”
白二按捺不住,跳了出来,向季春兜头便是一刀,谷雨惊道:“不可!”
说时迟那时快,季春轻巧躲过,反手刺中他的小腹,白二噔噔噔退到墙边,手中钢刀脱手而落,小腹间鲜血汩汩,他哽咽着慢慢软倒。
“白二!”光海君扑在他身上,泪如雨下。
白二看着谷雨,一字一顿地道:“救世子。”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谷雨紧攥双拳:“季春,光海君关系两国将士战场生死,他若是死在你手上,战场之上还不知会生出多少变化,一旦事情败露,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干系吗?”
“有道理,”季春从善如流,他放下刀:“所以这人一定不能是我,小谷捕头,你急公好义,便在众位将士的面前将光海君的脑袋砍了去!”
“什...什么?”谷雨惊呆了。
光海君泪眼婆娑地抬起头,谷雨与他眼神一碰,登时一激灵,他咬着牙狠狠地道:“季春,你好毒的心思,我宁死也不会如了你的愿!”
季春毫无愧疚之色:“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你不是很聪明吗,我看你要如何化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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