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官家说,这全都是误会,我没想抢你的统治之位?”
麻晓娇说:“官家应该不会跟她一般计较,不然,也不能容忍她小四十年。”
叶诗韵说:“问题不是官家,而是蠢蠢自己能不能过去心里这关,别她突然知道真相,接受不了,再疯了,或者吐血而亡。”
李琳说:“张纯应该没这么脆弱吧?”
叶诗韵说:“这可没准,心理学上说,人一旦长期活在极度自负与认知闭环里,把‘我最聪明、我掌控一切’当成了立身之本,一旦被戳破真相,会触发严重的认知崩塌。她这么多年把官家当成土著,把自己当成幕后执棋人,所有骄傲、算计、底气,全是建立在这个错觉上。
等她突然知道,在官家面前,她就跟脱光了打明牌一样,她这四十年的聪明全成了笑话,野心成了跳梁小丑,非但掌控不了任何人,反倒一直被官家冷眼看着,这种从‘愚昧之巅’狠狠摔下来的冲击,比杀了她还难受。
说不准,她轻则失心疯魔、性情大变,重则气血攻心、当场垮掉。”
袁倾城也说:“她的骄傲有可能真撑不住这么大的反差,咱们还是别刺激她了。”
麻晓娇问:“那咱们就一直瞒着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这么一直当笑话?”
李琳想了想,说:“赵樘确实是最适合继承官家皇位的皇子,若是官家选择赵樘当储君,就势必会选择张纯当皇后,那时咱们再将此事告诉张纯,对张纯的冲击就应该没那么大了。”
顿了顿,李琳又补充道:“还有,若是官家选择张纯的儿子当这个储君,说明官家也不想再跟张纯计较了。”
麻晓娇、叶诗韵、袁倾城一齐点头,觉得确实像李琳所说的,赵俣如果都能选赵樘当自己的继承人,就足以说明赵俣原谅了张纯一直以来的小心思,不然,赵俣也不能将自己的皇位传给张纯的儿孙,这也确实是最好的跟张纯说赵俣也是穿越者的机会。
想了想,麻晓娇又问:“那……要是官家不将皇位传给赵樘呢?”
“这……”
……
赵俣不是选出来了二十几个皇子皇孙帮自己处理朝政就不再选皇子皇孙了。
事实上,这只是一个开始。
很快,赵俣就下了一道圣旨:
朕临御以来,宵衣旰食,勤政抚民,惟以社稷安定、苍生乐业为念。今春秋渐高,精力日衰,不堪繁剧政务之劳,恐因身力不济,贻误国是。
国之兴废,在乎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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