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没有办法和这些听不出音色差异的外行人合作」关於这条简讯的意思。」
搜查一课几个人提出问题。
「什麽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秋庭怜子有点无语,这还能怎麽理解?「我之前也说过吧?我跟河边小姐是————」
「是在这次公演的记者会上才第一次见面是吧?」佐藤插话。
这其实是个很不好的习惯,倒不是说礼貌与否,而是,你作为一个警方审问证人环节,在不考虑施压的情况下,随意插话只会打断对方的话,甚至可能会有「引导性」提问的嫌疑。
当然了,对呆呆兽们,尤其是剧场版的呆呆兽们说这些,那确实是自讨没趣。
「对。」秋庭怜子自然就顺着佐藤的话说下去了,「当时她和我说,她要去听已经过世的那两个人的演奏,然後会将感想用简讯发送给我。」
「也就是说,那两个人跟河边小姐弹奏出的音乐不同调,所以她不想跟两个分辨不出音乐家所要表现的音色差异的人一同演奏是不是?」白鸟问。
实话实说,要是分辨不出音色差异,那确实不该吃这碗饭,别说是河边奏子这种本世界「世界级」的小提琴家合作了,就算是刚从音乐学院毕业,想进大一点乐团的考核,你要是分不清音色也过不了关啊?
这玩意就属於区分职业和业余的门槛了,这一步都过不去,还能让河边奏子抽出时间去听你俩演奏,只能说在米花町搞艺术的还是太平易近人了。
「应该是吧。」秋庭怜子大概也觉得白鸟这问题有点过於班门弄斧,是个正常音乐家也没法接受和分不清音色的人合作啊?我都到这个级别了,对演出效果有追求不是理所当然的?和这种门外汉合作,砸的可是我自己的招牌好吗?
「为什麽你们不去问她本人呢?不是已经恢复意识了吗?」
河边奏子大概可能确实应该和某个肉身扛核爆的北美一米六猛男存在血缘关系,不然很难理解现在的医学奇蹟。
「意识虽然恢复了,但是可能是爆炸造成的冲击,她并不记得事情前後的细节了————」佐藤轻描淡写地说出足以让全世界医生疯狂的康复进度。
她甚至不仅是恢复了意识,还能清醒地面对警方问话,仅仅只是丢失了爆炸前後的短期记忆。
这简直就是超人!
「还有一件事。」白鸟说着,从西装上衣的四次元口袋里掏出来了装在证物袋里,在现场发现的长笛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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