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够了!我已经忘了,你却说个没完没了。”將军说,然后不耐烦地把嘴唇抿上了。
“他忘了,可他眼睛里流露出了恶意,”切尔维亚科夫心想,怀疑地瞧了瞧將军,“他连话都不想说。真应当对他解释一番,说我完全是无意的,说这是自然规律,要不他会认为我是有意吐了他一口。即使现在他不这样想,他以后也会这样想的。”
在这之后,这位小文官似乎已经彻底陷入到了不安和惶恐当中,而他的妻子在得知这件事情后同样嚇了一跳,也认为他应该再次去向这位將军道歉。
可这位小文官几次去都是无功而返,只因那位將军似乎真的已经忘记了这件事,但这位小文官却是始终对这件事情耿耿於怀,甚至因为这件事恼怒了起来:“將军做出要哭的模样,挥了一下手。“你简直是在开玩笑,可爱的先生!”他说著,消失在门后。
“这是什么玩笑?”切尔维亚科夫心想,“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玩笑!他是將军,竟不讲道理!既然这样,我也不想再给这位徒有虚名的人物道歉了!让他见鬼去吧!我要给他写封信,我是不想再来了!真的,我不想再来了!”
儘管此刻的他在心中是如此硬气,可他回家后却是怎么也想不好这封信该怎么写,於是只能第二天再当面解释:“我昨天来打搅大人,”当將军抬头用询问的眼光看他时,他又嘰嘰咕咕,“並非像您说的那样是为了开玩笑。我几次道歉,为的是我喷到了您。至於开玩笑,我想都没有想过。我敢开玩笑吗?如果我们这些人真的开玩笑,那就是说,我们对大人物没有丝毫敬意了。”
“滚!”將军突然大叫了一声,他脸色发青,浑身颤抖。
“什么,大人?”切尔维亚科夫低声地问,因为他嚇得麻木了。
“滚!”將军跺了跺脚,重复了一遍。
念到这里,念著这篇的小文官斯米尔诺夫似乎感受到了同样的战慄,这样的呵斥声即便是来自都足以让他心头一颤。
那么里的那位文官会如何应对呢?
斯米尔诺夫念出了那简短的结尾:“切尔维亚科夫的肚子里似乎有个东西脱掉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他退到了门口,走到了街上,拖著两只脚机械地走到家里。他没脱官服,往长沙发上一躺,死了。”
当这个极具讽刺意味和颇为荒谬的结尾被念出来后,场上的听眾们顿时就笑成了一团:“嘿!瞧瞧这个胆小鬼!他竟然真的就这样被嚇死了?”
“太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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