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感觉到自己像飘在什么上面，不需要如何费力，身体便悠哉悠哉地上下起伏。
他原以为这是梦，到感知渐渐恢复后才发现这不是梦。
他正躺在一艘渔船的上，与渔船一起随海浪起伏。
海水澎湃，海鸥轻鸣。
感知渐渐恢复，全身的疼痛也恢复着，他虚弱而眩晕着。
渔船不大，没有柴油发动机。
船是靠桨而航行的，两枝桨握在一个人手里。
一个看上去就很猥琐的人。
猥琐的人坐在他对面，见他醒了，嘿声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水生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身上无数处地方缠着绷带，绑着夹板。药力混合着伤处之痛，全同如同被蚂蚁咬动，难受不已。
“我死了？”他喃喃地说，不知道是在相问，还是自语。
“死？别说这话，你可活得好好的。”猥琐的人说道。
“你救了我。”水生说。
“那还能有谁。”猥琐的人说道，“你曾救了我一命，我便还你一命。咱们扯平了。”
水生回想了一下昏迷前的情况。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你一直跟着我？”
“跟着你？老子没那个兴趣。”猥琐的人说道，“老子只是到那什么鸟帮会拿点药，没成想碰上你而已。”
记忆恢复得更多了。
水生皱眉：“你也是那些到青帮拿药的各方势力中的一个？”
“算是吧。”猥琐的人说，“那药真不错，我一天到晚精神不振的，就两件事能让我振作起来，一是去偷漂亮女人名女人的内衣，二就是嗑这个药。嗑完药后龙精虎猛，然后就更有精神去偷内衣了。”
水生突然生起气来：“你不知道这药是禁药，是能让人成瘾、疯狂、不顾一切的禁药！是违法的药！”
“知道，可对于我这样的活死人来说，那点药力又算得了什么。”
猥琐的人收起了猥琐神态，突然变得唏嘘起来。
“梅玉郎。”水生坐了起来，脸色突然无比认真，“谢谢你。”
“你可别这样。”梅玉郎说道，他摆着手，“我特别怕别人认真地对我说话。”
“我真以为自己这回活不成了。我，高估了自己。”水生说，“还好到目前为止，我又想到了那句话，结果还不错。”
他看向海面，阳光照在海面上，海面鳞鳞生光。
他伸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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