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好”,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听不见回响,看不见涟漪。
仿佛她的计划、她的不甘、她想要“靠自己赢一回”的决心,在他眼中都无关紧要,不值得多费一言一语。
他似乎……默许了。
但这种默许,是信任放手?还是……一种更深的、不带情绪的冷眼旁观?
如果因为自己坚持上诉、留在申城惹得他不快,那即便强行留下来,又能得到什么呢?
而沉浸在喜悦中的杜媛媛已经无暇顾及女儿的复杂心思,她拍着手,开始眉飞色舞地自言自语:“太好了!这下可踏实了!待会咱们就去最好的家居城!那别墅里还缺几件像样的家具呢,妈得好好挑挑,沙发得换成真皮的,窗帘也得换更厚重的进口料子……”
她已经在畅想申城的新生活。
鹏城,世纪大厦顶层。
陆阳将手机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轻响,脸上并无太多波澜,仿佛刚才接听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电话。
他抬起头,略带歉意地对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女人笑了笑:“一点家事,让魏舒姐你见笑了。”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陆氏集团的总裁魏舒。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套裙,气质干练沉稳。
此刻,办公室的门紧闭着,两人显然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内部会议。
被打断前,他们正深入讨论集团在港城拍下的两块核心地皮的未来规划,是响应港府号召建设“数码港”引入科技企业?还是与港城本土豪门如李超人家族一般,借着“数码港”的东风实质性地搞房地产开发?抑或是干脆趁着地价大涨,转手套现离场?
魏舒端起面前的骨瓷咖啡杯,优雅地啜饮了一口,闻言挑眉笑了笑,带着老朋友间的熟稔和调侃:“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老板你还年轻,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不像姐姐我,已经是奔四的人了。”
她放下杯子,故意叹了口气,“而且最近你平安哥又出差去庐州了,这才刚从星加坡总部调回来几个月?我们两口子啊,总是聚少离多。再这样下去,我这总裁可真不想干了。”她半开玩笑地诉苦,巧妙地化解了陆阳家事打断公务的尴尬,也展现着她作为元老和朋友的圆融。
陆阳闻言,赶紧起身,亲自拿起手边的咖啡壶,为魏舒续杯,姿态放得很低:“是我的错,我的错!魏舒姐劳苦功高,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因为私事打断会议。”
他认真地承诺道:“等这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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