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的丫头那睚眦必报、寸土不让的性格,输赢都不会改变双方不死不休缠斗到底的局面。
女儿点破的是两人心照不宣却刻意回避的现实。
这场诉讼,本身就只是漫长战争中的一个回合。
杜媛媛被噎得哑口无言,只好悻悻地转回身,假装专注地盯着前方马路,不再吭声,开车的司机更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车内气氛再次陷入微妙的凝滞。
许思琪沉默地望着窗外,心底的不爽如同藤蔓般缠绕滋长。
连输两次了!
在公司经营上,在舆论交锋上,甚至在……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
难道她就真的样样都比不过那个曾经形影不离的“明珠姐”吗?
这份挫败感和不甘心,比官司赔偿的金额更让她难以释怀。
“妈,你先别说话。”许思琪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从精致的提包里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明丽的脸上。
虽然这场官司的走向,甚至包括“输掉”以及后续的“上诉”,都是她计划的一部分,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内地、近距离观察并继续与殷明珠缠斗的关键一步。
但计划归计划,没有那个男人的首肯,即使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真的自作主张。
电话很快接通。
“老板,是我。”许思琪的声音刻意平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
电话那头传来陆阳磁性而熟悉的声音,带着点玩味:“怎么今天叫‘老板’了?往常不都是撒娇似的叫‘老公’吗?”
许思琪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但语气依旧保持冷静:“往常是往常,那是你在星加坡,如今回到内地,谈正事,还是称职务比较妥当。”
她巧妙地暗示了地理位置的转换和随之而来的“规矩”变化。
“呵。”陆阳轻笑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好啊,都随你。怎么?有事?”
他似乎很配合地切入“公事”模式。
许思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汇报一个客观事实,而非寻求安慰:“我把官司打输了。”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对方的反应。
电话那端的陆阳反应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轻描淡写:“输了就输了。”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许思琪下意识地想解释些什么,比如对方准备充分,比如新证据的犀利,比如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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