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衡能坐堂守规矩,苏文照能带着大印名扬四海,我就得当水底下的活鬼?”
“老宅底下全空了!北井翻了桩,整座接仙窟连着山梁,不出半刻钟就得沉进暗河!天官印在我手里,你们想走,就得从我尸骨上跨过去!”
苏洛垂眸扫了一眼石闸后方的机括。
齿轮内部卡着的金丝正在飞速卷缩,铜针离石闸底部的引火硫磺盘只剩下最后半寸的距离。
“水扒子是许家的家奴。”
苏洛开口,视线掠过苏怀身前那两个戴斗笠的身影。
“他们脖子后面种了控尸钉。你拿印,他们听你的;印落地,他们先喝你的血。”
苏怀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掌心中的青铜大印。
就在他分神的极其短暂的刹那,雨琦动了。
她靴底在神台边缘猛然一蹬,整个人贴着地面滑行两米,手中的精钢短棍呼啸扫出,精准击打在苏怀手腕的尺骨关节上。
咔嚓一声脆响。
苏怀手腕剧痛,五指脱力,短管猎枪当场脱手甩出,砸在青石条上走火。
轰的一声暴响,铁砂在石壁上打出一大片密集的白色凹坑,碎石飞溅。
苏怀吃痛厉吼,右手拼命收缩,试图将青铜大印塞进怀中。
两个戴斗笠的水扒子身形骤然扭转,手中的短铁钎带着尖锐的风声,齐齐刺向雨琦的咽喉。
黑刀的锋刃在半空中斩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苏洛踏步上前,沉重的黑金古刀自上而下悍然斜劈。
刀锋带着无匹的沉雄刚劲,直接斩断了迎面刺来的两根短铁钎。
精铁断裂的刺耳尖鸣在大殿里回荡,刀势不减,刀脊平平推进,重重撞在两个水扒子的胸膛正中。
沉闷的骨裂声连续响起。
两具水扒子的身躯如断线的纸鸢般倒飞出去,撞在后方的黑石墙壁上,滑落在地,脖颈歪斜,彻底没了动静。
苏怀惊恐地靠着门轴后退,脚步被地面的金丝绊了一下,整个人仰面跌倒。
青铜天官印脱手飞出,在青石板上翻滚了两圈,停在生铁石闸的凹槽边缘。
与此同时,石闸后方的连环发条终于转到了尽头。
咔哒。
机括卡死的声音异常刺耳。
一排幽蓝色的火苗顺着生铁石槽内部的硫磺引线狂暴窜起,直奔石闸顶部的两千斤炸药引信烧去。
“引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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