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来到自家门口,推门而进。
却是忍不住皱着眉头,捂住口鼻,又极速的退了出来。
也没别的,闫埠贵正在家里屙粑粑呢。
大白天的,一个马桶,闫埠贵就坐在堂屋角落里,脸憋的通红。
逼仄的空间,又关着门,可想而知这气味了。
就在闫解旷快进快出的一刹那,父子俩眼神有一个交错,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两个字。
“爹,您大白天的咋这样?”
“解旷?赶紧把门带上。”
父子差不多同时间说出了一番话。
闫埠贵也是没想到啊。
他身体不好,去外面上厕所肯定不方便。
现在老二一家又不回这边了,所以根本就没想过什么气味熏人的可能。
在堂屋方便,等结束,把门打开透透风就好。
反而是在他们卧室方便,一股气味,那是真的散不出去。
不过他方便的时候,杨瑞华帮他脱下裤子,应该是守在门外的。
估计是不知道跑到谁家闲聊去了。
这才有这父子间的误碰···
“哕···哕····”闫解旷从看到闫埠贵拉屎那刻起,就染上了这毛病。
他总是时时感觉,这屋子里还有着气味。
闫埠贵面色讪讪的坐在了一旁,本来想要询问的很多话,都在闫解旷这番反应里,说不出来了。
“行了,行了,一个大老爷们,喉咙怎么那么浅?
你小时候,窝吃窝拉的时候,我们也没嫌弃过你啊。”杨瑞华是破局者,她这是才去把闫埠贵用过的马桶倒掉了。
“老三,你这是回家休息?
还是那边不做了?”有着杨瑞华的打岔,闫埠贵也终于恢复了正常,却是把他心里想问的话语说了出来。
“唉···
不做了。···
爹,我原来在那边蛮好。
人家港岛老板认为我是高学历,特意让我做了管理,近两百一个月的工资呢。
结果被小人使坏了。···”说到这个,闫解旷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并没有说出刘光齐的名字,而是用小人替代。
至于工资,他倒是没有胡说。
现在文化人稀缺,他刚进厂,仓管员转正后就有一百三四。
何氏集团在用工上面,又讲究一个正规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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