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加班费什么的也是不少,算下来一个月,就算是没两百,也有一百七八。
在闫解旷来说,这也是他惟一可拿得出手的成绩了。
这也就欺负闫埠贵他们不懂,其实厂里的普通工人,加上加班费,也有一百四五的样子。
没这个工资,谁愿意抛家弃子,跋涉千里,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打工啊?
在改开才开始的几年,几个特区就是以高工资,发展机会多,才吸引了全国人才往那里去的。
但近两百的工资,在现在的四九城而言,那抵得上后院狗蛋的收入了。
人家一个科级干部,一个月能拿到手的,也不过一百出头。
“哪个禽兽不如的玩意给你使坏了?……”闫埠贵听到儿子好好的一份工作,被人搅黄了,忍不住破口大骂。
至于当老师的矜持文明,在那份高收入面前,不要也罢!
闫解旷又耐着性子,给老两口解释了一遍。
当然,在话语里,他肯定把自己说的多干净,把那个使坏的人说得相当龌龊。
按照闫解旷说的,就是他与一个姑娘自由恋爱,互有好感。
然后被人在里面多事了。
他一时气愤不过,找那人对质,却是被人家诬陷他动手了。
总归是人嘴两张皮,怎么说都可以。
一家三口一番吐槽。
吐槽完了,还是得面对现实。
“爹,我那个事情,现在还有没有人追究了?”闫解旷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闫埠贵闻言,正色说道:“一开始有人追究,到家里查过你好几次,但后来你爹我找了找熟人,花了小千块钱,
把这个事情给抹平了。
老三,以后做事靠点谱吧,再也不要玩那种险事了。”
闫埠贵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一边小眼神不时的瞥向闫解旷这边。
这事上面,一听就是闫埠贵说谎了。
他什么时候那么大方过,舍得花近千块钱,给闫解旷去平事了?
闫解旷心里略微一琢磨,也是明白了他爹的打算。
说白了,闫埠贵不是想着在他面前卖好,而是想着平帐。
怕他开口要他当初寄回来给老婆孩子的五百块钱。
对这个上面,闫解旷没有过多追究,
那个事平了,就是对他最大的利好。
其他事情,都可以以后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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