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卓卓预感是很准的。上个星期，律师所的Andrea 也是唯一的一个合作中文母语的律师，就发过消息给言卓：
“问你个问题，是不是最近那EVILA都不在啊？”
“好像是的，没怎么看到哦”
“明白了，好的。”
“老妖婆双作妖了估计”
“没怎么就是业务没她不行，但是人消失了好像，所以我就问问”
“业务没她不行，咱们当初几年前就跟老板娘提过，必须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必须培养一个，但说一百万遍人也不听，没法弄的。以前，至少七年前吧，当时的律师所的实习生都可帅气，后来老妖婆子一来和拆大妈一来，一堆的垃圾滋生，至此就是这堆垃圾把持着。这些搞歪风邪气的，把好的都给整走了。你以为这老妖婆子傻，才不傻哩，不培养，她才能成功拿捏。”
“主要是我今天有申请人面试的吧，催了老板好几次了，但是没有用”
“是的，今天DU面试”
“这事这么久第一次，我们私底下自己处理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过。所以我就觉得这情况不对”
“是吧，那她闹脾气是已经很有经验了，专门挑这个时间吧，你看，咱们中文区，没有几个面试的，一年都不找她几次了。”
“我也习惯了本来最后一两天处理，结果是这次彻底不处理了，接下来的都自己处理吧”
“你看看，一个月最多两个，有时好几个月都没她的活儿”
“这样下去，一个月两个都不会有了”
“所以啊，这妖婆子是很会赶点儿的”
“算了，凡事靠自己，我一直这么想”
“还好你那边没什么问题”
“他那边不管了，我就只能自己想办法搞定了，我能咋搞，申请人都等着呢”
“嗯呐，现在都是你的申请人”
。。。。
这事儿过去，言卓卓就知道，这次这老妖婆子又准备拿谁开刀，她有一种预感，这次肯定会来找茬儿，言卓卓想到此，随时做好吵架的准备。早不其然，第七天，还真会找时间，一大早，星期一，大家都忙死，死妖婆子一条信息过来了：
“你能把所有付费的申请人表格发我么？”
言卓卓把所有的有面试通知的付费情况表发过去。因为过去，老板律师都是要这个表。
“不对，不是这个，是所有的申请人付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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