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只是一个名为‘族长’,在‘日向家族’这台机器上的一个普通‘零件’,它和宗家族人、分家族人以及各个前辈长老们,没有本质区别,只不过别个‘零件’不叫‘族长’,而你……”
古杉卜水看向了对面,笑盈盈地说着让人难堪的话,
“正因为是我的亲家,所以有些话可以直说,名为宗家族长,实际上,也就是在日向一族这个奇葩的框架内,起到了名为‘族长’,实际上‘功能’极其有限的作用。”
“那……其它忍族,不也是在各种正式或者非正式的协议框架中,才能勉强组合起来的相近血脉的团伙么?”
对面日向日足不服气的态度,古杉卜水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点也没有被反驳的情绪,而是很坦然的答道,
“但是日向一族这个所谓的‘族长’,实在是太过名不副实了,所谓权柄,或者说,咱们这种人,一生都在争什么?还是不为了……在自己不愿意的时候,没人可以逼着我们低头屈服么?”
在面对内外交困的窘境的时候,日向日足确实没有激烈反抗和抵制,可说实话,他即便是反对,再怎么做,有用么?
见日向日足无言语对,古杉卜水悠悠地问道:
“如果再让你选一次,当年的日向日差……能够活下来么?”
“很难!”
最终,日向日足还是给了个艰难的答案。
木叶村高层确实没有对日向一族太过逼迫,只是想让他们拿出一个搪塞的方案,应付一下云隐村的使者就行了;就跟早些年村中流传着对“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不利的流言,并不是要逼迫他自杀,而是要让他名望受损,不要干扰甚至参与火影四代目的选拔以及村中高层权力的划分。
结果呢,旗木朔茂自杀而亡,固然是遗憾,志村团藏和他的“根”组织有点用力过猛,也错估了“木叶白牙”的性格;同样,多年后的村子,也低估了日向一族的软弱程度,居然连个像样的“切磋”都没有,就以日向日差自杀为借口,迅速摆脱争议漩涡。
“当个‘不粘锅’固然省事,但……什么责任都不承担,什么问题都不解决,一味逃避,自然也没人真正瞧得起。”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有担当,能扛事,才有人愿意真心追随,不然的话,日向日足这个所谓的“族长”,只是日向一族流传千年的制度“包装”出来的“粉白烟囱”,外面看着挺白,内部早就黑得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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