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烤得火候太过，根本不能吃了。
“吃吗？”茶玖把手里的鱼递给脚边的野猫。
野猫白了她一眼，自己下河抓鱼去了。
秉着不浪费粮食的宗旨，茶玖只好把那条焦鱼塞进自己嘴里，咔吧咔吧嚼碎吃掉了。
最后被呛得打了个喷嚏，喷出的呼吸里都是黑灰。
燕无归眉心微拧。
蠢虫子。
不知道烤焦的东西不能吃进肚子里吗？
一次的失败并没有让茶玖气馁。
她继续操控着今晚才新长出来的小短手，动作笨拙地重新用树枝叉好下一条鱼，放进火堆里烤。
嘴里哼着歌。
没有半分颓败之色。
如果还是把鱼烤焦了，她就自己吃掉。
要是烤的还不错的，就留着，放在一旁洗干净的大叶子上面。
就这样，茶玖烤了大半宿的鱼。
等最后一条鱼也烤完时，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了。
“糟糕！天亮了！”本来还优哉游哉哼着歌的小团子脸色一变，小手用力拍了拍脑门儿，一副懊悔模样。
她赶紧收拾好火堆和地上的狼藉，把那垫着烤鱼的大叶子裹巴裹巴，揣进怀里，飞快地朝小楼的方向赶回去。
燕无归也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赶在茶玖之前回到房间，躺回床上。
茶玖悄咪咪地推开门，看到床上的人还保持着沉睡的姿态，顿时松了口气，拍拍小胸脯。
“还好，没醒呢。”
距离天彻底亮起还有一个小时不到，可鱼肉就这样放着很容易就会凉。
茶玖在屋子里左看看右看看，总算找到了一个密编的小竹篮。
她把叶子包着的烤鱼放进竹篮里，再用几块干净毛巾层层包裹在竹篮外面，确保起保温作用后，这才心满意足地变回虫子，躺进茶杯里。
维持大半晚的人形实在太累了。
她吸收的那点月光能量早就被消耗光了，此时蜷缩在茶杯里，睡得天昏地暗，甚至还打起微弱的呼噜。
燕无归这时，才睁开眼睛，眼底一派清醒。
他来到桌前，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竹篮一角，里面的烤鱼香味儿瞬间飘出，扑入鼻间。
再看看在茶杯里累得睡着的白蛊小虫。
燕无归眼神复杂。
原来……
小虫抓来的鱼是给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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