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王这话一出,镇国公、英国公等勋贵,也纷纷跪倒在地,对着萧宁疯狂磕头,高声附和:
“臣等请陛下收回成命!重新排定名单!按祖制行事!”
“陛下!这群平头百姓,连国宴的规矩都不懂,连朝堂礼仪都不会,到了国宴之上,失了仪,丢的是我大尧的脸面啊!”
“陛下!寒了宗室和勋贵的心,以后谁还会为大尧卖命?!请陛下三思啊!”
一时间,跪倒在地的宗室和勋贵们,再次哭嚎起来,声势浩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御座上的萧宁,看着底下哭嚎的众人,眼神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冷冽的怒意。
他猛地一拍御案,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紫宸殿都仿佛颤了颤。
哭嚎声瞬间戛然而止。
定王等人浑身一颤,抬起头,看着御座上脸色冰冷的萧宁,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萧宁的目光,冷冷扫过底下跪倒的众人,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开口:
“荒唐?朕看,荒唐的是你们!”
“你们口口声声说祖制,说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那朕问你们,太祖皇帝当年定鼎天下,定下的第一条规矩是什么?”
萧宁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众人耳膜生疼:“是有功者赏,有罪者罚!是江山社稷,以民为本!不是让你们这些宗室勋贵,躺在祖宗的功劳簿上,白食俸禄,尸位素餐!”
“你们说庄奎他们不配坐这百席?他们跟着朕,九死一生,平定内乱,安定天下,为大尧开了这中兴盛世,他们不配,难道你们配?”
“定王,朕问你,这几年,你为大尧做了什么?除了领着朝廷的俸禄,安享荣华富贵,你为百姓做了一件实事吗?”
“镇国公,英国公,你们口口声声说祖宗的功劳,可朕问你们,你们自己,为大尧立了什么功?为百姓做了什么事?”
“北境打仗的时候,你们在府里饮酒作乐;黄河决堤的时候,你们在庄园里歌舞升平;百姓们吃不上饭的时候,你们还在兼并土地,囤积居奇!你们有什么脸,来争这百席的位置?”
萧宁的目光,扫过底下的宗室勋贵,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和他对视。
萧宁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们说方敬他们是贱民,不配入席?”
“方敬改良的曲辕犁,让千万农户耕者有其田,吃上了饱饭;改良的札甲,在北境救了无数士兵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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