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了一场小型读书会,讨论一本关于非洲发展的新书。叶归根去了,发现美雪也在。
她坐在角落,穿着 oversized的毛衣,手里捧着热可可,看到他的时候笑了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叶归根在她旁边坐下。
读书会讨论得很热烈。艾米丽是主持人,不断抛出问题。
李明不在后,气氛轻松了很多。
那个巴西来的女生讲起圣保罗的贫民窟,说政府建了新的安置房,但没人愿意搬,因为离工作地点太远。
“所以就业机会比房子重要。”叶归根说。
“对!就是这个道理!”
巴西女生眼睛亮了,“你去过非洲,是不是也看到类似情况?”
叶归根点点头,讲了法蒂玛的故事。讲到她说的“有了电就可以晚上看书,以后想当医生”时,他感觉美雪在看他。
讨论结束后,大家陆续散了。美雪没走,叶归根也没走。
咖啡厅里只剩下他们俩。
“最近还好吗?”美雪先开口。
“还行。你呢?”
“还行。”她搅着已经凉了的可可,“那天……对不起。我不该那样。”
叶归根摇头:“不用道歉。”
“我回去想了很多。”美雪低头看着杯子,“我觉得自己挺自私的。明知道你有女朋友,还……”
“美雪。”叶归根打断她,“不是你的问题。”
美雪抬起头,眼眶有些红:“那是谁的问题?”
叶归根沉默了一会儿:“是我的问题。我没想清楚。”
“那就想清楚。”美雪站起身,拿起包,“不用着急。我说过,我会等。但等的前提是,你值得我等。”
她走了。
叶归根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色。
周六下午,叶归根去了骑士桥。伊丽莎白在家,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没有化妆。
她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这样子……”
“挺好的。”叶归根进门,“比化妆好看。”
伊丽莎白脸微微红了。
他们在客厅里坐着,喝茶,聊天。没有谈基金,没有谈项目,就聊些有的没的——
她最近在看什么书,他论文写得怎么样,伦敦的冬天是不是越来越难熬。
伊丽莎白突然说:“归根,我最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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