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见过类似的。”
李明插话:“你去非洲做什么?你们叶家的生意不是主要在亚洲和美国吗?”
叶归根淡淡道:“私人旅行。”
李明还想追问,艾米丽岔开话题:“李明,听说你暑假在高盛实习了?怎么样?”
李明立刻被带偏,开始滔滔不绝讲投行生活。叶归根喝了一口酒,悄悄观察他。
这个人知道自己的背景,而且不掩饰想接近的意思。要么是单纯好奇,要么是另有所图。
十一点多,大家散了。叶归根和拉吉一起走回宿舍,拉吉问:“那个李明,你之前认识吗?”
“不认识。”
“他好像对你挺感兴趣。”
“嗯,感觉到了。”
拉吉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小心点。新加坡圈子小,有些人家族之间既有合作也有竞争。你分不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叶归根看了拉吉一眼。这个平时低调朴素的印度室友,说出这话时语气很认真。
“你呢?”叶归根问,“你是朋友还是敌人?”
拉吉笑了:“我?我是懒得掺和那些事的闲人。我爸让我学金融,我偏学发展经济学。家族的人觉得我不务正业,我倒觉得,看看世界怎么运转,比只盯着钱有意思。”
两人在宿舍楼下分别,叶归根上楼,汉斯果然又在听音乐。这次不是古典,是叶旖旎的新歌。
“你循环了多少遍?”叶归根问。
“也就二十几遍。”汉斯摘下耳机:
“你妹妹真有才华。这首歌的歌词,写的是有人在远方点亮灯火,照亮回家的路。你们叶家是不是有什么家族故事?”
叶归根愣了一下。他想起爷爷送的老相册,想起军垦农场的篝火,想起那些从戈壁滩上建起一座城的人。
也许叶旖旎写的就是这个——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一种传承。
“算是吧。”他说。
周末,叶归根收到一封邮件,是学校国际学生办公室发来的,说有一个“新兴市场发展论坛”,邀请他作为学生代表发言,主题是“青年视角下的可持续发展”。
他犹豫了一下,回信接受了。
论坛在两周后,地点是学校的大礼堂。叶归根准备了十分钟的发言稿,核心观点就是他在C国悟出的那些——
发展不是数字的增长,而是具体的人能否过得更好;基础设施要和人配合,才能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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