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展顺利,下个月可以重新运营;
哈桑发来的,说法蒂玛的英语进步很快,已经能独立给工人做简单培训了;
还有一封是母亲发的,问他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看着这些邮件,突然有种割裂感。
一边是沙漠、光伏、村民、商人阿卜杜拉的威胁;一边是图书馆、论文、学霸艾米丽、哲学系室友。
两个世界在他身上交汇,像两条本不相干的河流突然撞在一起。
他给伊丽莎白回了邮件,给哈桑回了信息,然后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妈,我挺好的,在学校呢。论文还没写,下周截止。”
亦菲在电话那头笑:“你爷爷说你肯定得熬夜赶工。他让我转告你:论文要好好写,那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家里的生意。”
“我知道。”
“还有,你妈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你妹妹旖旎在洛杉矶出新歌了,你听了吗?”
叶归根惭愧地发现,自己已经两个月没关注叶旖旎的动态了。
“我明天听。”
“别明天了,现在就听。”亦菲说,“那孩子每次出新歌都盼着你点赞,你不点她就不高兴。”
挂断电话,叶归根打开音乐软件,找到叶旖旎的新歌。
封面是她坐在钢琴前的侧影,歌名叫《远方的光》。他点开听,旋律舒缓,歌词大意是:
“有人在远方,点亮一盏灯,我看不见他,但我看见光”。
听到一半,汉斯突然摘下耳机:“你在听叶旖旎的歌?”
叶归根一愣:“你也知道她?”
“当然,她在欧洲挺红的。”汉斯凑过来,“这首新歌,上周在德国流媒体排行榜进了前五十。你认识她?”
叶归根犹豫了一秒:“她是我妹妹。”
汉斯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你是认真的?”
“同父异母的妹妹。”
“老天。”汉斯一屁股坐在他床上,“我室友是叶旖旎的哥哥!我那些同学要是知道,得疯!”
叶归根赶紧摆手:“你别到处说,我不想在学校里搞特殊。”
汉斯理解地点头:“放心,哲学系的人嘴严。但我们有个条件——下次你妹妹来伦敦,你得帮我搞张票。”
叶归根笑了:“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叶归根被闹钟吵醒。他睁开眼,看到汉斯已经在书桌前写论文了,台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