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犬,不顾恶犬锋利獠牙的撕咬,拼尽全力将它们重重抱砸在地,“砰”的一声闷响,恶犬被砸得骨骼碎裂,发出凄厉的惨叫,而他身上也被啃咬出密密麻麻的缺口,却没有多少血水流出,依旧神色悍然,毫无半分退缩;拳脚挥舞如飞,将其捣砸成烂泥。
可缠斗未歇,又有几头畸形恶犬从墓地深处的石龛、破损棺体中猛然窜出,数量比先前更多,且身形更为庞大、性情更为凶悍——它们皮毛下的溃烂处翻涌着脓水,獠牙更长更锋利,嘶吼声也更为暴戾,疯魔般朝着众人扑来。一时间,恶犬的嘶吼声、惨叫声、骨骼碎裂声与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彻底打破了墓地的死寂,在空旷的坟茔间回荡,尖锐刺耳,令人心惊胆战。
而侥幸脱身出来的国守道,顾不上擦拭脸上的血污与尘土,也无暇顾及身后亲随与恶犬的缠斗,只顾循着令驼子留下的血迹与拖拽痕迹,再度奋力追赶。他脚步急促,身形矫健,越过满地的残碑、荒草与恶犬的尸体,循着痕迹一路奔袭,最终冲到了有着十字花窗的教堂后侧。可就在一截破损剥落的墙面上,令驼子留下的所有痕迹突然戛然而止,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国守道不由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墙面上方,就见身体扭曲变形的令驼子,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诡异姿态,攀附在上方残缺的梁架之间。被他窥见的霎那身形一闪,便彻底消失在教堂横梁的阴影之中,没了踪迹。
国守道瞳孔骤缩,突然心中一惊——方才令驼子消失的瞬间,他隐约察觉到脚下地面传来一丝极细微的震颤,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掌蔓延至全身。来不及细想,他几乎是本能地猛然抽身而退,身形飞快向后掠出数步,堪堪避开身前的墙面。
就在他身形落地的刹那,“轰隆——”一声闷响骤然炸开,震得地面微微震颤,他方才站立的墙面突然崩裂塌陷,碎石与泥土疯狂翻涌,滚滚尘烟瞬间弥漫开来,遮蔽了眼前的视线。数道扭曲可怖的身影,从漫天尘烟中猛然暴起扑出,带着浓烈的腥腐恶臭,直冲国守道而来。
那是数具暗红发黑的人形,浑身肌肤尽去,唯有粘连的残筋败络缠绕周身,宛如被生生剥皮后又胡乱缠上破旧布条的尸骸,看似躯体僵硬却又带着诡异的柔韧,每一步都伴随着骨骼错位的“咔咔”脆响;却是被事先活生生埋在墙体中一般,还残留着大片干涸泥灰。
当先一具剥皮尸人猛地探出血迹斑斑的溃烂指爪,指缝间还挂着被扯碎的衣物碎片,尖锐的指甲泛着灰黑的寒光,堪堪触及国守道衣襟的那一刻;国守道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