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刀手臂,却只咔嚓啃了一个空。
原来是国守道当机立断,主动抛开手中短刀,险而又险地闪过这近在咫尺的扑击。可他身形尚未稳住,便被另一只紧接而至的恶犬侧身撞倒在地,重重摔在冰冷的坟土上。就在这只恶犬张开血盆大口,即将咬中他脖颈的那一刻,国守道猛然抬手一挡,却突然被人从身后重重拖了一把,身形飞快倒退,再度闪过了恶犬迎面踏至的锋利勾爪。
恶犬扑空之下,只来得及扯住他的腰带,“撕拉”一声,腰带断作数节,连同腰间的皮鞘等物散落一地,狼狈不堪。与此同时,一条猛然从他眼前闪现的鞭腿,“沉闷啪”的一声狠狠抽中了这条追咬而至的恶犬。
那力道极大,瞬间就像是一柄横击的重锤,将这条呼呼咆哮的恶犬踢得五官暴突、口涎炸裂,一声不响地横飞出去,在荒凉的墓地中连连翻滚,撞倒了好几具竖立的残碑,最终在隐约的尘埃中抽搐翻滚着,一时间没能再爬起来。
可其余的恶犬依旧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扑来,有的正面扑向亲随,有的绕到侧面伺机偷袭,还有的默不作声地从下方贴地钻咬,显然是被刻意训练过简单的合击战术,配合得极为默契。片刻之间,便有一名亲随因自顾不暇,被一头恶犬趁机咬住手臂,锋利的獠牙深深嵌入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可那亲随却只是冷哼一声,神色丝毫未变,反手一掌如刀锋,刺穿恶犬的腹腔,顺势发力,将恶犬从头部扯断成两截,随手丢在地上,那半截恶犬的躯体,依旧在地上挣扎不止,却被他一脚踩爆;同时又挥起血肉淋漓的手臂,正中另一只潜伏到脚下的恶犬,如炮锤一般的直插其喉,碰声震荡着自内穿裂而出,场面惨烈至极。
“让开!”“伏下!”一声大喝响起,一名亲随纵身越空而起,周身瞬间甩飞出一圈圈细长的银链,银链末端的锋锐标头泛着冷光,如旋风一般席卷开来,将那些跃起过高的恶犬尽数卷入这片银色的锋刃漩涡中。只听“噗嗤”“咔嚓”的声响接连不断,恶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银链划过之处,血肉飞溅,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其余分散开来的亲随,亦是各施手段,奋力抵挡恶犬的猛攻。有人挥舞着长刀与恶犬缠斗,长刀与恶犬的獠牙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他凭借着无可抵挡的巨力与极快的速度,每一刀都将恶犬从头劈到脚,斩成飙血的肉段;有人挥舞钢鞭如轮,鞭影翻飞,每一击都能将恶犬的骨骼抽打成节节寸断的烂泥。
甚至还有人大笑着,硬生生贴抱住,扑到身上的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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