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护卫,暂离了东宁府。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世子妃离府、中枢暂虚之际,又生新乱。一支随小巡洄船团,例行前往万里之外下新洲换防大湾地的远防戍卒,途经鸡笼山海港休整补给时,突被人煽动引发边乱。乱兵四处劫掠,焚烧港市、泊船及附近市镇民家,虽迅速被周边团练、藩兵围堵镇平,却仍有不少乱兵夺船逃窜出海,沦为新的海上隐患,扰得沿海不得安宁。
为肃清海疆隐患,驻扎于澎湖湾的公室水军,已调遣相当数量战船前往对应海域搜索清剿;公室内府亦及时通报对岸福建路彰、泉、福各州巡检司、巡院兵及漕营,请求协同布防,实施海域封锁与沿岸戒备。内有土人异动、州府灾乱,外有乱兵逃窜、海疆不宁,东海公室恰在与南海宗家合流的关键节点,遭遇了这场近在咫尺的连环变乱,处境愈发艰难。
在这种情况下,就在外患未平之际,东海公室内部亦爆发了一场近在咫尺的变乱,而始作俑者,竟是公室亲缘最近的分家——花溪藩伯梁顺成。这位藩伯的乃是现任藩主的幼弟;自现任公主带兵入继大统后,便主动宣誓效忠,得以从当年惨烈的先主诸子争乱中幸存,其支脉多年来始终低调无闻,安分守己,谁也未曾料到会突然发难。
此次变乱,始于梁顺成携家人例行入宫,探望病重垂危的公室主父。待踏入富庭宫前朝,他骤然翻脸,当众厉声指责身为外戚的容华夫人沈氏与世子妃小沈氏姑侄勾连,意图隔断宫内外联系,不仅暗中谋害主父,更蛊惑、挟制乃至架空世子,纵容其残害宗亲族人。
话音未落,他带来的数百名亲随、护卫与奴仆便摇身一变,当场发难:一部分人事先买通内应,里应外合打开了府城西垂门,将蓄谋已久、聚集在外的大批不明武装人员引入城内;另一部分人则紧随梁顺成,气势汹汹地冲入富庭宫前朝区域,控制了关键要道。
事发仓促,留守朝臣与宫卫猝不及防,梁顺成一伙迅速挟持了三管大辅之一的右弼(大统军)章玄、四领重臣中的司寇(秋官)温文轩,以及一众轮值臣属,以此为质,意图更进一步骗开后廷的钟铉门,直捣内苑核心。
万幸的是,后廷防线早有布置,内廷女卫与公室新近组建的异人队,迅速集结反击,凭借精妙配合与超常、异术手段,当场击溃乱党中的隐藏高手。梁顺成的亲信四散奔逃,被挟持的诸位重臣得以顺利解救,虽在反抗与僵持中受了些皮肉之苦、吃了不少苦头,却万幸性命无虞。
唯有始作俑者梁顺成,趁乱突破宫卫拦截,成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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