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了都会相信，若不是有那一道墙挡着，她会直接扑过来生撕了唐未晚。
唐未晚表情轻松，眼眸几分冷然。
看到刘淑芳这样惨，她就放心了，这样该得的报应，老天爷终于长眼了一会。
慢悠悠的将额前的发挽到耳后几分，她笑容温婉，语气轻描淡写的道：“我来跟你讨论一下，关于唐慕心的出身问题。”
啪——
是刘淑芳的双手猛地扑到玻璃墙的声音。
她的手掌在玻璃上按下一大道血痕，佝偻的身材已经撑不起身上穿的狱服，整个人看上去病态的夸张。
手掌在玻璃上窜起，她唯一还有生气的眼珠转动着，目光死死盯在唐未晚身上。
“贱人，贱人，果然是你做的手脚！”
往常尖利的骂声，如今却变得嘶哑无力，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唐未晚脸上逐渐漫开几分嘲讽，毫不避闪的对上她的目光。
笑着摇了摇头，她轻叹一声皱着眉苦着脸：“这你可真是错怪我了，你都这样了，我还何必多此一举在唐慕心身上做手脚呢。”
刘淑芳更激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探视窗不停传来她因为呼吸发出的‘嗬嗬’声，像破了洞的风箱口。
她张着唇，近乎目眦尽裂般，死死咬着牙：“你要是敢对慕心怎么样，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小贱人，跟你妈一样的贱人！”
她最后一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唐未晚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空气似乎突然降了几个度，满是冰冷窒息的温度，粘稠的让人无法呼吸。
唐未晚环胸的手放下手，手指在扶桌上轻敲，一下两下。
动作轻巧异常，却无端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危襟。
她锋利的满是凛冽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刘淑芳。
后者像是被盯在原地般，说完那句话后，一瞬间没了声音。
半晌，唐未晚忽然笑出了声。
清朗轻柔的笑声在整个室内闯荡，让刘淑芳已经没有几分生息的心骤然缩紧了几分。
唐未晚勾唇，慢悠悠的道：“我知道，你把所有的罪名都揽了下来，唐慕心最多一个从犯，甚至还可以说是被你胁迫的，坐不了几年牢。”
她收回手，两掌缓慢的轻拍在一起，清脆的掌声在四周清楚的回荡。
“你能为唐慕心坐到这样，坦白说，连我也有几分意外，没想到你心里，还有最后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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