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的无数教训都表明,此类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一旦进入中央核心掌握大权,其危害往往更加深远和隐蔽。
这类人通常具备高智商与高情商,能够精准判断局势与他人心理,但其核心驱动是高度工具化的理性与隐蔽的自我中心。他们善于将人际关系彻底功利化,其同僚、下属甚至盟友都被视为可计算、可替换的资源和利益。
这类人会将一切都市场化,资源化,数据化,然后为自己的行动披上『集体利益』的外衣,使真实动机难以被察觉。通过制度缝隙、语言艺术或责任转移,让负面影响由他人承担,自身却保持『清白无瑕』。
因此斐潜才将司马懿放在了南阳。
一方面,南阳确系要地,连接荆襄、关中、中原,战略位置极其重要。自袁术祸乱以来,又历经曹操刘表等多方争夺,战火频发,民生凋敝至极,百废待兴。这个地方急需一位有足够能力、精明理智,且手段灵活的人来治理,整顿秩序,安抚流民,恢复生产,将其真正转化为骠骑政权稳固的产粮基地和联通南北的枢纽。
司马懿的才智和政务能力,足以胜任此等艰巨任务。
这也是实实在在的重任,并非虚置。
另一方面,这也是对司马懿的一次『沉淀』与『淬炼』。
将他从最前线、最能快速攫取军功和政治影响力的核心中央位置调离,放到一个需要耐心、务实、与民生息、经营地方的位置上。
治理南阳,自然不是一日之功,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所以斐潜也就等于是将司马懿投进长期评估与追溯的制度之中,不仅要看其短期决策时的理由,更要看决策执行数年后的实际后果,并将此作为考核的重要依据。在相对平淡却关乎根基的实务中,磨一磨性子,让司马懿看一看真实百姓的疾苦与需求,体会一下『治大国若烹小鲜』的琐碎与不易……
这既能发挥其才,又能观察其心志是否能在平凡中保持忠诚与勤勉,更能避免其过早就累积到了太多的功勋,导致不得不将其冷遇,或是烹煮带来的负面作用。
至于现在替代司马懿的谋臣位置么……
斐潜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诸葛亮,心中暗想这司马懿今日倒是有些失之沉稳,莫非是因为看见诸葛亮了?
这是天生的磁性排斥效应?
若是司马懿不主动提及要协助攻打太谷关,斐潜多半还会再观察看看……
不过既然已经如此了,斐潜也没有迟疑,他现在不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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