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等秦紫烟再问,就继续说下去:
“杀害我朋友的事,虽然不是他亲自动手,但是他指使的。一年多前,他吩咐聂不疑,聂不疑又吩咐我,去刺杀时任烟台城防军师长的陈定邦,骗我说陈定邦是要投降日寇的汉奸,其实他自己才是要投靠日伪的汉奸。”
“就因为他这一个命令,我的朋友,陈定邦的儿子陈治学,因此而死,我的朋友刘平安和秀云,也因此而死。”
“如果说陈治学和刘平安以及秀云,都是局中人,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田大爷和田大娘,都是与世无争的农民,只是因为他们收留我,聂不疑就杀了他们,还纵火烧尸,这笔债,我必须讨,所以,我不但杀了聂不疑,还要杀真正的罪魁祸首,你的父亲秦师长。”
“秦小姐,我听人说过,你是个好人,但你父亲是祸国殃民的大汉奸,我杀他,既是报私人恩怨,也是为民除害,如果因此伤害到你,我向你道歉,但我绝不会向你父亲道歉。”
“一命还一命,我杀了你父亲,你杀了我就是了。”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
说到这里,晏婴就闭上眼睛,不再看秦紫烟。
秦紫烟的身躯微微颤抖着,望着晏婴的目光,更加复杂,既有痛恨,又有同情和怜悯。
驴二在旁边听着,他听到晏婴是因为秦霄峰是汉奸,才刺杀秦霄峰的时候,就暗中下了决心,一定要把晏婴救出去。
他不能让一个身世悲惨,但又有民族大义的女子,就因为刺杀汉奸而被杀害。
他要救她!
驴二的右手轻轻拉起秦紫烟的一只手,左手轻轻揽住秦紫烟的肩膀,温柔的说道:
“咱们走吧。”
秦紫烟微微点头,任由驴二拉着她走出牢房,临出门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晏婴。
晏婴仍然闭着眼睛,倚靠在墙壁上,脸色平静之极,但也一脸的生无可恋。
驴二和秦紫烟走出牢房的时候,狱长正在院子中等待着他们。
驴二先搀扶着秦紫烟上了轿车的副驾驶位置,然后转头吩咐狱长:
“看好犯人,不要让她自杀了,也不要让别人打她杀她,秦小姐要亲自杀她。”
他之所以如此吩咐狱长,就是不想秦霄峰的部下动用私刑,折磨或者杀死晏婴,才假借秦小姐要亲自杀她,让狱长“保护”住晏婴。
狱长自然满口答应。
驴二开着轿车,缓缓行驶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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