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的人?」他想到了西边的勃艮第公爵,或者某些与巴黎不睦的地方领主。
「不管是谁,他们看到了什麽~」查尔斯亲王自言自语,「看到了本地领主如何巴结我们,看到了我们收受礼物,看到了这场宴会……这些都不重要,甚至是我们希望他们看到的。一个贪婪、傲慢、沉溺享乐的法兰西特使形象,有时候比一个精明强干、步步为营的形象,更让人『放心』。」
埃德蒙明白了亲王的意思,「大人是想……将计就计?让他们看他们想看的,或者我们想让他们看的?」
「没错。」查尔斯亲王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带着嘲讽的笑意,但这次笑意未达眼底,「从明天起,适当『表演』一下。让我们的队伍看起来更松散一些,让接受『馈赠』的动静稍微大一点。至於对面那些『朋友』……派人盯住他们,但不要惊动。查清楚他们的来历,是本地领主雇用的眼线,还是从贝桑松过来的。必要时,可以让他们传递一些我们希望传递的消息回去。」
「是~我会安排最机灵的人手去办。」埃德蒙躬身。
「还有,」查尔斯亲王补充道,「让我们的人加强戒备,尤其是对文书和贵重物品的看管。明哨可以松懈,暗哨必须加倍警惕。我不想在抵达贝桑松前,出任何意外,尤其是……被这些小老鼠钻了空子。」
「明白。」
埃德蒙悄声退下,去布置一切。查尔斯亲王独自留在房间内,目光再次投向那已拉上窗帘的窗户方向,眼神幽深。
旅途的奉承和享乐从未让他真正放松,反而如同在猛兽环伺的丛林边缘行走。现在,暗处的眼睛证实了这种危险的存在。
他不仅没有感到恼怒,反而隐隐有些兴奋。监视意味着重视,意味着他的到来确实让某些人感到不安。对手已经出招了,尽管只是窥探。
「很好,」他低声自语,拿起那只蓝宝石金杯,对着虚空微微一举,仿佛在向看不见的对手致意,「游戏,这才算真正开始。让我看看,贝桑松的玫瑰丛中,到底藏着多少带刺的枝条,又有没有……真正致命的毒蛇。」
他饮尽杯中残酒,脸上再无一丝享乐者的颓靡,只剩下属於巴黎核心权力圈贵族的冰冷与算计。
窗外的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苍白的光痕,如同悄然出鞘的利刃……
…………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後面精彩内容!
後半夜,整个库勒城被厚重黑暗笼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