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不起大掌柜呀!」牛大奎眼中含泪,但随即就话锋一转,道:「小兰,乱七八糟人都出去,咱赶紧说正事儿。」
说完这话,牛大奎猛地抬头,看向牛小山道:「去,给咱二少爷请进来!」
牛小山闻言,紧忙往外跑。这时,牛大奎又对他儿媳妇道:「秋英,你把水壶给那帮人拎出去,完了告诉他们,园子里那沙果、黄瓜、柿子,让他们随便吃去。」
这时候沙果还半红不红呢,但王强就喜欢生沙果那股味道,他刚揪一个咬了一口,酸得直眯眼睛。
赵有财气呼呼在旁边抽菸,然後就听屋里骂骂咧咧的,紧接着张援民、李宝玉架着邢三出来。
王强见状,沙果也不吃了,忙跟赵有财跑过去。
「咋地啦,老哥?」赵有财问,邢三没好气地道:「二兄弟,我说我拿着刀,你不让!我特麽要拿刀,我非特麽捅那小眼珠子百八十刀!」
「我特麽也後悔了!」赵有财往地上啐了一口,道:「早知道我也拿刀了!」
「老哥,老哥,大热天的,别生气。」王强一边安抚,一边掏出中华烟给邢三点上。
此时抽中华,邢三都抽不出味儿来,瞅着牛家东屋窗户,道:「我特麽这三十年,都没让人这麽怼打过!」
这话没错,早年的邢三就是个普通山民,跑山、务农、给财主家扛活。人很老实,也很卑微。
但自从妻儿都走了,邢三再无顾及,也不分辨是非对错,跟人能沟通就沟通,沟通不了就动刀。
所以他妻儿走後的三十年,邢三都活得肆意洒脱、无惧无畏。
只是最近这大半年,邢三下山过上了好日子,天天吃好穿好、好烟好酒,身边又有一帮好人,才让邢三又有了牵挂和羁绊。
也正因如此,牛大奎才少挨了好几十刀。
邢三这颗烟刚抽两口,牛小山就出来了,他跑到邢三面前,连连作揖:「大爷,大爷,你老别生气,我爹那人就嘴不好。」
邢三深深地看了牛小山一眼,随即撇过头去没说话。
但他如此,就是不跟牛大奎计较了。而此时,赵有财开口问牛小山道:「不是?你说实话,你爹那腰、腿为啥动弹不了的?到底是摔的,还是让人打的。」
「摔的,摔的。」牛小山连应两声,然後唤王强道:「二少爷,我爹请你上屋。」
一听「二少爷」这个称呼,赵有财就气不打一处来。老辈的规矩,他赵有财多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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